车到了羊角山下,还是由我去刺探动静。
她看了看钱,有些惊奇,却摇点头,疾问道:“你是报社的记者吧,这钱你还是收归去……”
我向他道了谢,从速汇合了二叔开车朝着羊角山赶。
我打眼一瞧,只见这凉亭内的石桌上摆着杯盏茶具,中间坐着一七八岁年纪小和尚,正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发楞,他身边立一牌子,上书四个大字‘免费饮茶’,牌子中间却摆着一个功德箱,上面也写了四个大字‘纳彩送福’。”
他嗓门极大,嘴巴就跟个大喇叭似得,一句话震得我耳膜发麻。
黑衣女子点点头,冲我歉意笑道:“很抱愧,我们已经在明天集合欢迎过粉丝和记者了,明天只答应亲朋老友上山祭奠,很感激您在百忙当中前来,您看,顿时就要下雨了,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我:“那听起来和王小坤是一类人喽。”
他底子就不理睬我,到了凉亭前,朝着亭中一指,说道:“侯姐说了,叫你把钱捐到妙叶寺去,这儿就有妙叶寺的功德箱。”
问了好几个村民,终究找到了上山的小道,到了路口一看,只是条窄窄的青石路,两侧杂草丛生。
说是风景区,实在只可远观,这山因阵势险要,又频发泥石流,并不对外开放。
但这山我是必须得上的,满山的人等着我去救呢。
我一提王小坤,二叔的脸就沉下来了,很烦躁地说:“我有点悔怨卖给他生发水了,这小子跟我们八字相冲,有他在准没功德。”
我就说:“您给通融一下,我大老远跑来的,就出来上一份礼,我就走。”
我问二叔这圆慧大师是否是同道中人,二叔说:“天下的羽士和尚多了去了,能窥阴阳的才有几个?八成只是个念佛的。相较于阴阳客,老诚恳实念佛的和尚才更难能宝贵。”
我问他:“你前次看了他的命灯,如何个说法?”
小道的起点处站了很多衣冠齐楚的人,西装革履,打扮多数庄严,想来都是前来插手葬礼的,只是不知为何都在山下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