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本身放弃了,直接用付出宝给我转了一万块钱,说道:“一万块,这是你的跑腿费,今晚你遵循我的叮咛做事,做成了,我再给你两万。”
就在只剩最后十秒的时候,上面的棺材俄然“吱吱”响了起来,声音锋利,就仿佛有人在棺材里用指甲挠棺材板一样,我内心一惊,难不成送包裹的人,是藏在这棺材里的?
我说我晓得,这不是族谱上记录的么?
月光很亮,透过庙顶陷落处的缺口斜洒下来,映出庙内事物的纹理,我往里一看就愣住了。
二叔讲道:“这货色必须在今晚拿到。过了今晚,今后想拿就难上加难。若不是我受了伤,也不会费事你。我接下来叮咛你的话,你要记得仔细心细,一个字儿都不能落下。”
我心说二叔不会是私运毒品的吧,为了掩人耳目用心把买卖地点选在这类阴沉可骇的处所。这如果犯法的事情,就是赚再多钱,我也不干。
我懒得理她,就说我晕车,不想说话。
大半夜的,在这四周无人的深山老庙里,看到一口棺材,别提多渗人了。
二叔是做丧葬业的,在福寿街开了个寿衣店,干的是丧葬一条龙的办事。帮人订制棺材也是他的停业之一。
我心急火燎赶到病院,二叔躺在病床上,一只胳膊竟然不见了,全部右臂,他的惯用手,被齐根截断,伤口处包扎的跟粽子似的。
去青石庙比较费事,要先坐前去姚家村的大巴,在半路下车,姚家村就在青石山上。
找了位置坐下,前面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问我是哪一家的亲戚,说她在姚家村住了一辈子,没见过我。
我内心就奇了,氧气呼吸器?鸡蛋?带这些东西干吗?我问二叔:“你到底要我取甚么货呀?”
我谨慎翼翼走进庙里,围着棺材转了一圈。棺材是柏木做的,很新。棺材盖盖的纹丝合缝,但没上钉。棺材板上充满灰尘,上面乱七八糟坦白了指模。棺材上面用两根长椅担着,间隔空中三尺多高。棺头朝外,上书一个“奠”字。
我说:“你别管那么多,泊车就是了。”
二叔不肯多说,我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再诘问。
幸亏雨停以后,云散雾消,玉轮出来了,当空一悬,洒下一片银芒,眼睛垂垂适应暗中,前路草木变得清楚可见。
我看他神情严厉,就点点头说,你讲吧,我都听着。
“快到十二点的时候,你关掉手机,戴上呼吸器。接下来,不管产生甚么你都不能出声,一丝声音都不能有。”
二叔这可真是打盹的时候给我送枕头,刚好能解我燃眉之急。
“你得在今晚十二点之前赶到青石庙。进庙以后,想体例爬到房梁上,趴在房梁上等着。”
二叔说:“货是一个黄布包裹。至于如何取,你听好了。”
我“翻山越岭”来了这里,到了这个点,总不能临阵畏缩。不如见机行事,看看二叔葫芦里卖的是甚么药。
刚下过雨,路上泥泞不堪,我走的一脚深一脚浅,特吃力。
我说你叮咛吧,只要钱很多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
二叔道:“想把货色安然取回,你需求买两个道具。一个是便携式氧气呼吸器,这东西你去市病院门口的大药房买,就说买来给妊妇用的。另一个是鸡蛋,起码得带二十颗。”
我看看时候,已经是早晨九点,从这里到青石庙,另有两个小时的山路要走。
我不肯定这棺材里躺的有没有死人,更不敢开棺去看。
棺材就在我正下方,低头就能看到,如许悬在棺材上方,我心中有点发毛。
二叔又问我:“那你晓得这段话是甚么意义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