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流儿,姐姐很喜好。”顾水墨边走边转头动摇手中的草编蚂蚱。而原清流用袖子胡乱地擦拭着脸上和嘴角的血迹,傻笑着鹄立在原地看着顾水墨远去的小身影,嘴里不知在念叨着甚么。
“既然太子殿下已经见到墨儿了,那便请回吧,后宫乃女眷聚居之所,还请太子殿下了解。”顾云梨伸出一只素手将顾水墨拉到了本身的身后,另一只手倒是指向了门口,逐客的企图非常较着。
云宁宫中
“……”看着本身淡紫色对襟小锦裙上星星点点的血沫子,顾水墨深吸了几口气才忍住没将原清流甩开,伸出小手抚了抚他的背说道:“流儿,牙齿掉落是不会伤及性命的。”
直到楚钰桓分开,顾水墨还是满头雾水,他方才那句话到底是甚么意义,莫非说只是唠家常,“姐姐,太子殿下和城哥哥的干系好吗?”
顾云梨清癯的脸庞暴露了一抹浅笑,素手重抚着凸起的小腹,柔声说道:“你也是宫中的白叟了,如何还如此毛躁,到底是谁来了,瞧把你……”
顾水墨本觉得那颀长的背影会完整地消逝在她的视野中,哪知在青石板路的绝顶,他却俄然回身飞奔返来,尽是孩子气的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容,纯真的双眸倒是一向盯着顾水墨,因此忽视了脚下的路。
楚钰城看向来人,本来就冷凝的面庞刹时变得更加地冰寒,“既然太子殿下仁德,此人交给你措置吧。”话落便将原清流丢到了楚钰桓的面前,甩袖转成分开。
“咳咳……七弟,你又何必跟一个傻子计算……咳咳。”衰弱怠倦的声音从角门处传来,一身朝服的楚钰桓在寺人的搀扶下缓缓而来。
“墨儿,你先跟着红鹃在花圃玩耍着,姐姐有些累了,先去睡一会儿。”话落便由着蓝珠扶着她走了出去。
“前些日子本殿不在都城,错过了七弟的结婚礼,本日传闻七弟妹刚巧进宫,特来此见她一见。”楚钰桓淡笑着将目光移到了顾水墨的脸上。
楚钰桓没有理睬顾云梨,而是径直地走到顾水墨身边,蹲下身与她平视道:“好好陪着他吧。”
顾云梨被她当真的小模样逗笑,“感谢墨儿,宝宝现在很好。”
见顾水墨要和月儿分开,原清流仓猝拉住她的手,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只草编的蚂蚱塞到她手中,有些害臊地说道:“姐姐好人,流儿的蚂蚱送你。”
“墨儿晓得了!红鹃姐姐,墨儿要去忆兰宫找城哥哥了,你去照顾姐姐吧。”话落不等红鹃反应一溜小跑分开了。
楚钰城伸手捏住了原清流的肩膀,嘲笑间部下悄悄用力,疼得原清流嗷嗷直叫,双手胡乱地向楚钰城抓挠着。
红鹃微惊,四下望了几眼才昂首在顾水墨耳边说道:“水墨蜜斯,太子殿下与七王爷可谓是老死不相来往,这在宫里不是甚么奥妙,只不过这后宫中不允妄议这些。”
“主子,您猜谁来了?”红鹃镇静地跑进百花圃。
“咳咳……遵循端方办吧。”话落丢动手中染血的红色丝帕分开。
“城儿,你就不能叫我声五哥吗?我们兄弟非要如此相处吗?”楚钰桓苦笑地说道。
“姐姐?”见顾云梨还在愣神,顾水墨又大喊了一声。
“主子,太子殿下已经到门口了。”蓝珠昂首在顾云梨耳边说道,后者刹时白了脸,大声喝道:“去回了他,就说本妃身材不适,请他择日再来吧。”
“流儿,你还好吗?”顾水墨搀着他的一条胳膊想将他扶起,何如二人的身高体重差异差异,几次搀扶都以失利告终,最后还是月儿用一只手将他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