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刘长歌从兜里取出来一块令牌,举起来晃了晃:“这玩意儿是你的吧?”
开打趣,端庄羽士谁会大保健被抓进局子里啊?也不晓得蜀山的列祖列宗晓得这家伙在外边这么搞,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。
我在另一间审判室找到了王大锤,这小子正缩在桌子底下打摆子呢,一见我出去,忙问道:“风子,刚才是不是闹鬼了?”
周小青皱了皱眉,然后看到我脖子和胸口上的伤,顿时气呼呼地说:“你被人清算了?带我去,我给你报仇。”
俄然,刘长歌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“那我昨晚揍你还真没白揍。”刘长歌一副看傻比的眼神看着我。
说实话,要不是看着这小子送我去病院的份上,我非得揍他一顿不成,太不要脸了!
“刚才你被那女鬼吊打的时候,掉出来的,我捡的。”刘长歌说着就把令牌扔给了我:“还给你,想不到你这怂货,竟然能有阴倌令。”
“这不等你吗?”刘长歌回身朝我走了过来。
刘长歌翻了个白眼:“谁跟你一个单位的,就你这气力,连阴倌职位都没开启,算毛的阴倌。”
“看来你小子是真的甚么都不懂。”刘长歌鄙夷了我一眼,说:“这阴倌令是阴倌身份意味,阴倌附属地府,想要获得阴倌职位,必须具有充足的气力开启阴倌职位,也才气真正具有阴倌令,你要真当了阴倌,有这阴倌令在,局子里阿谁女鬼也得对你顾忌三分,昨晚阿谁女鬼见着你了,得直接吓跑,明白了吗?”
“啥玩意人?”我看着他,这家伙指着刘长歌分开的方向:“他手机响声是微信的,看一眼就这么猴急,除了约*炮,还能是啥?”
“你小子门清啊。”我眯起眼笑道。
“好叻!”王大锤钻出桌子,扶着我就朝外走,还一边咧咧道:“刚才可不是哥们怂啊,美满是哥们感觉坐那有点冷,躲桌子底下和缓一点。”
“阴倌职位?”我一下愣住了,听刘长歌这意义,貌似阴倌还没那么好当!
说着,这家伙萧洒的拿出一张玄色名片飞到我怀里,回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。
也得亏现在没有花女人路过,不然非得上去生扑了他不成。
我闲着没事,就坐在周小青中间,看了一眼电视,丫的,竟然看的还是《甄嬛传》,我说:“周小青,以你的智商看甄嬛传太烧脑了,看海绵宝宝吧。”
“事情处理了,这里我来措置,我这就安排人送你去病院。”韩越说。
我被她盯得有些不安闲,问:“有事?”
“我自个去吧。”我说着,就出了门,开打趣呢,要让警察开警车送我去病院,那我还不得被当作犯法分子啊?
周小青点点头:“你不是承诺过我帮我报仇的吗?”
“槽。”我气的破口痛骂。
“槽,长得帅就是好,约*炮都这么轻易。”我身边的王大锤俄然骂了一句。
这家伙拿脱手机戳了几下,然后对我说:“你身上的阴气我们下次好好聊聊,我赶着游历人间,就先走了,这是我的名片。”
麻痹的,禽兽啊!蜀山败类啊!我内心痛骂,刘长歌这孙子穿的人五人六的还爱装比,没想到竟然有大保健这个癖好啊!
我回过神,回身看向门口,刘长歌已经走了,我茫然地问韩越:“韩局长,刚才刘长歌的话,他仿佛是被你们抓出去的?”
我身边的王大锤回身从中间的花坛里捡起半块板砖拦在我身前,冲刘长歌喝道:“小子,想脱手,老子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