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家属中,马家的气力不是最强的,私兵也不是最多的,可倒是几大师族之首。
齐谨之说不下去了,真若出了甚么事,他悔怨都来不及。
顾伽罗亲身端了杯茶递给他,柔声道:“我们刚来这里,遵还是例,是不是该见一见本地的三老、乡绅?”
沙哑的声音从微微闲逛的水晶珠帘后传出来,“不过是靠着祖宗上了几次疆场,旁人恭维他,唤他一声‘少将军’,他就真当本身是战神了?!一口气杀了二百余人,他好大的胆量,也不怕、不怕——”
……
实在可贵啊,要晓得这些山民向来彪悍,性子也直来直去,齐谨之却没想到马家的人竟然能这么‘哑忍’。
马家人没有冲上来给家里人报仇,已经是够窝囊、够忍气吞声了,莫非还不准人家有点儿情感吗?
顾伽罗奇道:“我上午才派去的人,这会儿人还没返来呢。如何,大爷,莫非有甚么题目?”
说句不好听的,一样是死,死在县衙里,还能清查个线索、锁定怀疑人。死在荒郊田野的,慢说寻觅线索、清查凶手了,尸身都有能够喂了猛兽!
马家能‘哑忍’下来,其家主明显是个有脑筋的人,断不会做出这类‘谋逆’的蠢事!
跑到乌撒找他算账?
最然齐谨之头疼的是,就算发明了题目,他也没体例立时处理。
这两日周文渊和孟复已然将县衙的卷宗、账册、鱼鳞册等大抵梳理了一遍,发明了很多题目。
“该死,真是该死,他、他如何敢?”
只要如许,齐谨之才气拿到实际的质料,才气停止下一步的打算。
齐谨之当真的说着,“此次我下乡带上一半,剩下的一半留守县衙,刘虎等十一人也留下来。”
这会儿……齐谨之沉吟半晌,忽问道:“对了,你给安南王府等几家写复书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