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动静,楚芙瑶当即便怔了一下,没想到杳杳也是有些本领的,竟然能胜利怀上皇嗣,如若真的是男胎的话,那这朝堂上后宫中的水可就浑了,但愿届时贤人胆量大些,也就不会将目光放在秦家上了。
看着信上的狂放的笔迹,楚芙瑶将信仔细心细的折好,支出信封中,然后又从床边的匣子里,取出一个红木的盒子,盒子上雕镂着盛放的牡丹,其内放着厚厚的一沓子信,另有两支顾衍亲手雕镂出来的紫檀木簪。
不过二房三房就要简朴多了,孝期不过只要一年,只可惜楚语澜的婚事但是要担搁下来,也不知牧恒之到底是甚么设法。
闻言,楚芙瑶面上倒罕见的暴露有些羞怯的模样,红冉见了,忙推了青涯一把,道。
俪妃的肚子现下也有两个月了,想来事情到底如何,也只要在出产时才气见分晓,不是吗?
现下里女眷聚在一处,倒是副相林贺源的夫人罗氏表示出极大的美意,先是夸小阿宝长得好,又说楚芙瑶是个有福分的,才会一举得男,归正罗氏的话是如何听如何顺耳,涓滴看不出有半分皇后生母的架子。
听了这话,青涯公然循分多了。
边关战事垂危,顾衍虽说给楚芙瑶回过信,但次数倒是未几,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些担忧,恨不得直接飞到边关,亲眼看看,方能放心。
楚芙瑶对朝堂的事情倒是非常上心,只要杳杳脱手再狠一点,对嫡出的二皇子脱手,当然了,也不好将嫡子给措置掉,只要如许,才气完整冷了副相的心,对于秦家的人,便又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