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哥儿便是夏清安的远亲哥哥,名为夏容卿,现年十七岁。现在在国子监内读书。
夏清安晓得娘切身边的丫环最是守端方的,哪怕是自小就跟着娘切身边的紫翠姑姑也不是个会拿大的。她倒是把紫翠以及崔嬷嬷当亲人的。
清河崔家乃北方闻名的大族,与范阳卢氏、太原王氏、陈郡谢氏并称为四大族,历朝单任宰相者就有二十七位。虽说本朝再无报酬官,但清贵之名尤盛。
“不早了,我像卿哥儿的年纪时已经是钦点状元了。”夏伯鸿一手捏了捏夏清安的脸颊,不在乎的说着。“我也不是非要他考中,现在了局不过是让他提早适应适应,就当累计经历。何况卿哥儿根本踏实,对四书、五经也阐释也很到位。他不必然就会失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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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奴婢该做的,当不得女人的谢。”紫翠笑道。
紫翠见此脸上的笑容更深,眼底深处都是劈面前人儿的爱好。“女人快些出来吧。”
“爹爹这是要给娘亲画眉吗?画眉张敞,爹爹说对不对?只是……”夏清安俄然开口道,画眉张敞说的是恩爱伉俪的意义。夏伯鸿没推测自家闺女俄然出去,神情便有些鲜明,崔氏也有些脸红,却又都故作平静的各自站直身子,欲盖弥彰般。
夏清安自叹弗如啊!感觉自家老爹不愧是驰名风骚名流,虽不爱去那青楼画舫,也无美妾才子。哄起人来倒是不差!
一个丫环忙撩了帘子,屋内轻声笑语立时传了出来,另有嬷嬷轻声道:“老太太,三夫人和五女人来了。”屋内就是一静,氛围有一刹时的呆滞。
夏清安一点头,回身进了正屋。绕过绣玉兰花鸟图的屏风,就见崔氏端坐在打扮台前,下颚微抬,一双傲视委宛的眼眸眯起。而在她身前站着一名丰神俊朗,仪态风骚的男人,两人好像画中人普通。只是……
崔氏却皱了眉头,有些担忧的望着夏伯鸿。“老爷的意义是卿哥儿本年要了局测验吗?会不会有些早了点?”
夏伯鸿倒是伸手虚点了夏清安的额头,“你呀!”语态宠溺,有些好笑。撩袖,放了手中的螺黛,挽了崔氏的手就往用膳的侧间走去。边走边道:“安安还小如何晓得夫人之美?我倒是感觉佛烟眉甚是配夫人,比那些蜜斯贵妇之流还要美甚!”情话如涓涓溪流一样,竟然没有反复的。
按说崔家的嫡次女哪怕是嫁做王妃也使得,要不是当初夏伯鸿夏三爷过分痴缠,崔老爷子又看重了他的品性。不然那能被他摘了这一朵娇花。
崔氏点头表示晓得了,他又转头对夏清安道:“为父不在你可不能过分玩皮,不能惹你娘亲活力。等爹爹下次歇息时带你去法源寺看枫叶如何?”
崔氏脸颊一热,连白玉般的脖颈都染上了绯红。啐道:“安安还在呢。”语气却非常甜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