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夫人嘴角动了动,但帝姬虽是儿媳妇,但先是君,也不好多说甚么,只好回身,又不安的看了淑宁一眼:“那便有劳帝姬了。”
不料这一拳畴昔,跟打在一团棉花一样,纯仪顿时有些挫败,还是笑道:“也是了,纳妾的事,除了我们家里,哪家又能不准男人纳妾的?我只怕有宠妾灭妻的事儿。”
“你帝姬府里有多少事儿?”淑宁坐直了身子,看着小兄妹之间的“互动”,也是感觉好笑,伸手抱了阿翎在怀,“还是旁的甚么?”
只是淑宁也不是傻子,也明白小妹甚么意义,笑着转头装懵道:“你觉得都跟你家那口儿似的?生不出便从旁支过继?总归我家小姑子也要嫁畴昔的,来日可要好好帮称着些。”
“那里能想不到二姐姐的好处?”纯仪一边坐下,一边让身边青娘将夏侯辕抱过来,“只是回京以后,那里的事都多,这才晚了些带两个小的来看姐姐。”
“还说呢,就因为这两个小的,泽安府的人倒真是感觉本身扬眉吐气了。”纯仪展眉一笑,不动声色道,“虽说同是夏侯家的人,但定国公府和泽安府到底是分了家的,本来也算不得甚么。”
见女儿这模样,纯仪只是笑着,也懒得管。淑宁抱起阿翎,笑道:“翎姐儿脾气还挺大,二姨瞧着萧家那小子挺好的,你就如许不喜好?”
纯仪一手一个,已经抱不住,将夏侯辕交给青娘,本身抱着阿翎跟着淑宁快步去了。出了帝姬府,上了马车,一起到了佟府,见淑宁快步出来,纯仪想了想,也就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