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苏绾哭了一阵,见苏绾仍然没有反应,出去打了些水来,打湿了锦帕,为苏绾擦去脸上的泪痕,心中疼惜着。
苏绾衣衫被枝条刮破了,头发混乱,床榻上尽是梧桐花瓣,而苏绾伸直在床角将头半埋在膝间,一双眼眸盈满血红,如眼里已经没有一滴泪,直直的望着那些花瓣发楞。
苏绾的话淡淡没有一点严肃,倒是让管家哑口无言,毕竟苏绾还是祈寒的女人,管家再大也不过是一个主子。
苏绾嘴角扬起一丝苦涩,他晓得祈寒不过是想逼她分开琅王府,如果她认输畴前所受的屈辱就都白搭了。
方才悄悄的翻开帘幔,帘幔翻开的那一刻,小昭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,眼泪刹时就落了下来。
翌日凌晨,暖和的阳光透过门扉照进房间,班驳的光影落小昭的脸上。
此人是琅王府里的管家,奉了琅王的号令带苏绾去柴房,手里拿着两身粗布衣衫。
苏绾怕小昭再挨打,赶紧说道:“小昭,这里很好,不要多言。”
“前面带路。”苏绾平淡的声音从唇瓣逸出。
祈寒阴寒的瞳眸一敛,有些难以置信,昨夜见她哭的那般惨痛,本日受了很多屈辱,应当是屈就了,他有些不信赖管家的话。
主仆二人跟着管家来到了厨房四周的柴房,推开了房间的门,这里不愧是柴房,各处是柴草和木料,连一张硬床都没有。
幽淡的眸光望向管家,毫无任何的情感颠簸道:“管家,不管妻也好妾也罢,我还是琅王府的女仆人,待我清算安妥在于你们分开。”
小昭怒瞪着管家痛骂道:“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狗主子,我们家蜜斯是堂堂丞相府的令媛蜜斯,你们这般狗主子竟然如此的欺负我们家的蜜斯。”
目睹着管家退了出去,苏绾碰触小昭的脸颊,疼惜的目光看着她,“对不起,跟了我这无用的主子,还要扳连你和我一同刻苦。”
“蜜斯!”小昭不甘心的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