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粗糙的大手从我衣衿下伸了出去,我咬着牙狠恶挣扎,可力量却显得太小了,夏天的衣服很薄弱,没几下上身就全数暴暴露来,就连遮羞的胸衣,也在他的撕扯下,变得脸孔全非。
阿谁消逝的男人竟然又呈现了!
更诡异的一幕是,男人竟然还伸出舌头,舔了那块石头!
“啊!”
我低着头在街道上快步走着,身上只要件外套勉强能够遮羞,现在是傍晚时候,路上很多行人纷繁朝我投来奇特的眼神,我把脑袋埋更低了,只想从速分开这里。
继父不但是个赌鬼,还是个色鬼,我刚来这个家的时候才有十岁,他就常常对我脱手动脚,再长大点,他会更加肆无顾忌的捏我胸,摸我屁股,我的母亲很脆弱,他欺负我的时候只是站在中间看着,并不敢上前帮我。
继父的喘气声越来越重。
他为甚么舔那块石头?
紧接着,男人缓缓趴到了地上,有些不雅的翘着屁股,用鼻子去闻那块石头。
可很奇特,四周不断的有路人从他身边走过,这男人过于奇特的行动竟然没有引发任何人的重视,那些路人就像是完整没有看到他一样!
付满仓一愣:“你想玩甚么花腔?”
这时刚好刮来一阵风,风里带沙,沙进眼睛了,我只好闭了闭眼,再展开眼,面前的男人不见了。
我猛地低头,左手手掌心另有血在流着,没有愈合。
“付满仓你这个恶心肮脏的混蛋!给我放开!”我大吼。
有了!
那颗头,终究,全部的拧向了我。
我拢紧外套小跑起来,跑到街拐角阿谁处所,也是奇特,像是冥冥中有甚么在牵引着我一样,我回了下头,看向撞了那男人的处所。
对方没有出声,我昂首去看他。
我逃了出来,左边胳膊上留了一圈鲜红的手掌印。
我还觉得是甚么青面獠牙的怪物,吓死我了。
天一下子就黑了,那帽子下的脸藏在一片暗影当中,压根看不清这男人的长相。
这一口咬的不轻,我嘴里血腥味满盈出来。
等等!
“罢休!”我大呼着,在他抓我胳膊的手上再次狠狠咬了一口,用尽尽力拳打脚踢的摆脱了他,跑出了门。
还好家里没人,我敏捷清算了东西,想赶在继父他们返来之前逃离这个处所。
前两天母亲给我打电话,说奶奶归天了,给我留了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