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的伤口还渗着血，杜然眼睁睁的看着那双眼睛越来越近，近的仿佛眼里只要那双眸子，再无其他，而后向上，额头上的上头传来潮湿感，酥酥麻麻的。
耳边尽是乱七八糟的声音，吵得杜然的脑袋更疼了，她抓住了扶着她的肖丽，衰弱的开口：“我……如何了？”
肖丽赶紧说道：“你和董洁云一向没有返来，我们就找了宿管阿姨一起去找你，成果就看到你俩倒在地上了！”
那，是一双没法用言语描述的眼眸，仿佛不该是活人会有的眼神。
声音再一次的响起。
对了，蒋丹丹……蒋丹丹呢？
一下，一下，连一滴血都未曾华侈。本是刺痛的伤口，都像是麻痹了普通。
就像是……有人在舔着。
身为班主任的刘敏毫无不测的被主任给经验了一顿，连带的她对着杜然的神采也算不上好，乃至是勉强禁止着肝火了。
“杜然，那天早晨你和董洁云是产生了甚么事？跟教员好好说说。”
她真的没事，滚下楼梯只是这么点伤已经算是大幸了，她怕的不是本身的身材，而是那一个……呈现在她面前，看不清面孔的鬼。
有人在她的耳边这么悄悄地说着，杜然渐渐的闭上了眼睛，就像是被催眠了普通，只感觉脑袋越来越重，认识渐渐远去，在完整的堕入暗中之前，她仿佛感遭到了那一下一下印在她唇上的触觉。
“疼吗。”
“我……没事……”
很快，杜然就被送去了病院，是镇子里独一的一家病院，她的左手脱臼了，满身多处擦伤红肿青紫，明显是摔得狠了，但幸亏她的右手没有事，不然连字都写不了，查抄了一番以后在杜然激烈的要求下，还是回了黉舍。
“醒了醒了！她醒了！”
“别动她，现在打电话给救护车了，她身上有骨折！”
“董洁云呢……”
“小然，你终究醒了！吓死我了！”
只是一想，她的身材就禁止不住的颤抖。
活人？不，那不是人！
再次醒来，是被摇醒的，满身都疼得直皱眉头，迷含混糊的展开眼，便瞥见了肖丽担忧的面孔。
杜然惊骇了。
黏在脸上的发丝被一只无形的手剥开，连带着点点血迹，杜然僵着脸，没有抵挡，而是任由着那手细细的抚摩着她的眉眼。
那不是恶梦，而是实在的存在……她被一个鬼缠上了！
“她没事，已经醒过来了，有事的是你啊！小然你如何从楼梯上摔下来了？疼不疼啊？已经打电话叫了班主任了，等一下就送你去病院！”
除了那一双眼，她甚么都看不清楚，鼻子嘴巴……五官都像是蒙了一层雾气，她的眼睛苍茫了。
那眼像是残虐着的野兽，冒着幽幽绿光，只一眼便像是要将她拆穿入肚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情，一个门生莫名昏倒，一个门生摔下楼梯，这还是黉舍的命根子，都是出成绩的两根苗子，理所当然的非常正视。
杜然一怔，抿着嘴，并未答话。
杜然的内心在惊骇着，她想要离得远一些，但身材的疼痛却如何也动不了，她尽力的睁着眼睛，往上看去，冷不丁的对上了一双眼。
“疼吗。”
这是第一次，第一次这么清楚了然的感受着那只冰冷的手在触碰到她。
这不是人，这是鬼，这个世上真的有鬼，而她……被一个鬼缠上了。
“乖。”
杜然的惊骇乃至盖过了疼痛，她颤抖着声音，开口：“你，你是谁……”
第三次的问话，仍然是那把冷酷的嗓音，像是要将人给冻住了普通，杜然渐渐的，摸干脆的开口：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