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耗子又用手托着柳儿下巴道:“骚妮子,你可别想着他杀呦,你如果他杀,我也会杀了那小子。”
我思考了一会道:“这诗幸亏......”
“柳儿,你大早晨的,采摘这玉簪花做甚么?”
柳儿忽而对着他道:“你不是只要杀我吗!你别伤害小枫!”
我内心蓦地一惊,因为,我听了出来,这小我的声音竟然与我一模一样!分毫不差!就像是本身的声音,录了音,然后又再次放出来一样。
他看着我嘲笑道:“小枫,看来你果然是被这骚妮子给迷住了,自古有云,红颜祸水,你若再不思改过,恐怕会引火烧身。”
“影子,你为甚么要和我说这些!”
刘耗子哈哈狂笑,“是啊,我是无耻,我是不要脸,如何样,你们又能何如?”
这刘耗子沉默了半晌,眸子转了转,忽而奸笑道:“好,我可不不杀那小子,不过,你得照我的话去做。”
我咳嗽了两声道:“我没事,柳儿,你如何来了?”
走的近了,本来是一个羽士,这羽士,穿戴很陈旧,身上的阿谁灰玄色的阴阳道袍有好几个补丁,肩上背着一个褡裢,手里拿着一个铃铛。
这小我回道:“对,我是你的影子。”
“甚么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