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统统都已经来不及了,天蓬尺上的咒符收回骇人的光芒,就像天国中恶鬼扑闪的眼睛,伴跟着一声吼怒,它劈脸盖脸的朝吴汐砸了下来。
徐行欲朝她跑去,却被她禁止了,“别过来,”她用犄角指着他,“别过来。”
余半山手握天蓬尺朝吴汐挥去,直直捅向她的前心,“砰”的一声,她被撞到了绝壁边上,一口鲜血顿时就从喉咙中喷出,洒在了崖边的雪岩草上,把那片紫色的小花染得通红。
“白焰出,万骨枯,我断不能留你活着上了。”他一步步的朝吴汐靠近,拿着尺子的右手高高的举起。
她把泪水狠狠的抹掉,捡起犄角握在手心,猛地指向傲然立于火线的余半山,“你晓得本身做了甚么吗?他是我相依为命的父亲,是我在这人间最器重的人,”泪水堵住了她的嗓子,她说不下去了,犄角顶端冒着一撮撮小小的白焰,在暮色中忽明忽暗的腾跃着,“我要杀了你……”一口鲜血从嘴里鼻腔里冒了出来,把她的脸染得非常骇人。
吴汐的头发被尺子带来的风掀了起来四散飞舞,她就像暴风中的一株小草,等候着运气对本身残暴的讯断。她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,也好,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。
徐行刚要去追,身边的余半山却渐渐的瘫软了下来,他双目圆睁看着天空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徐行大惊,他扑向本身的徒弟,却发明他早已浑身冰冷没有一丝活力。
火焰跳了几下,燃烧了,她手里只是一根光秃秃的犄角,吴汐抬头戚戚的笑了起来,“看来他说得对,我连父母的仇都报不得,我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,那为何还要活着呢。”想到这里,内心已是万念俱灰,她一步步的向后退去,脚根垂垂切近了绝壁的边沿。
这个在生射中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走了,他是那么浅显,就像这人间大多数父亲一样,在女儿难过的时候为她添一件衣,倒一杯水。但他又是那么不成或缺,只要他在,她就感觉本身另有持续前行下去的来由,哪怕内里风雨飘摇,起码身边有一小我在与她风雨同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