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于静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昂首直视着白煦乌黑的眸光,“四王爷,感谢你之前对奴婢的诸多帮忙。这段日子,奴婢已遵循你的叮咛,为那些官员的内眷们看过病了。该进的本分,奴婢也进了。之前我们谈定的买卖,不如也就此作罢了吧。”
快意快步来到亭边,扬声道:“刘美人,请留步。庄妃娘娘请您出来说话。”
但是庄妃却似恍若未闻,仍自顾自地喝茶赏花。她不出声,刘美人天然也不能起来。
想到庄妃夙来的骄横狠厉,寺人和宫女们不由都吓得噤若寒蝉,一个个低着头,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两名寺人得了庄妃的叮咛后,便上前去撕扯明月的衣服,那明月虽给打得头晕目炫,但却也死力抵挡。须知这个期间的女性是极其保守的。即便是在隆冬,也是要全部武装的,便是连脚踝也不得等闲露上一露。这如果给当众扒了衣服,那的确还不如让她去死。
于静潇现在已有些看不下去了,便筹办开口讨情,她昂首的刹时,却恰好撞见庄妃阴沉而充满警告的眼神。
……
刘美人何曾受过这类欺辱,当即不住尖叫着要摆脱宫女的钳制冲上去禁止,却被那两个宫女趁机在她身上狠拧了两把,疼得她不住惨叫。
刘美人的娘家与庄妃的娘家,同是朝中的武将家属,只不过一个是新贵,一个是旧臣。并且两家还很有些不对于。
快意冷声道:“刘美人,你这端方是跟谁学的,不晓得一个美人见了妃位的娘娘,要行下跪之礼吗?”
他见死不救,本身无话可说。毕竟本身只不过是个下人,虽说跟他有口头买卖,但充其量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。便是棋子,那便有随时成为弃子的筹办。既然在庄妃这件事上,他已弃了本身,如何还美意义问本身为甚么在活力!
这时,庄妃才嘲笑着开口,“这宫里的新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见了本宫避而不拜不说,连个跪礼都跪不好。”
“明月!”刘美人目睹爱婢受伤,再顾不了那很多,一下从地上爬起,扶住捂头惨叫的明月,向着庄妃大声道:“庄妃,你如何随便打人?”
“臣妾见过庄妃娘娘。”刘美人低着头,意味性的福了福身。
“你在活力?”白煦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于静潇,语气竟似带了一丝猜疑。
以是刘美人在亭外见到亭里的庄妃后,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,“真讨厌。扰了人家的兴趣。”随即便要打道回府。
于静潇心底更怒。这算甚么?他这是在装无辜吗?
目睹主子刻苦,刘美人自娘家带出来的贴身婢女明月看不下去了。她迟疑了一下后,还是迈步向亭内跑去,待于静潇想拦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这一日,于静潇陪着刘美人在御花圃漫步。此时已值晚秋,园中各色花草均已到了残落的时节,唯有掖亭四周的菊花开得正盛。以是那边也是她们最长去的处所。
以是,她忿忿地深吸了一口气后,忍气吞声地屈膝跪下,“臣妾叩见庄妃娘娘。”
但是亭内的庄妃,却连正眼也不瞧她一瞧,只是拿着杯盖一下一下地刮着杯中浮起的茶叶。
在她和庄妃对视的短短一刻,亭中复兴变故。跟着嗤啦的声响,明月的衣服被回声扯破,暴露了她乌黑的肩背和抹胸。
公然,只见庄妃一声呵叱,“哪来的贱婢!主子说话,哪有你插嘴的份?”说着,手中喝了一半的茶杯便丢了出去,一下砸在明月的额头上,顿时打得她头破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