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志明游移着说道:“那、那就全村一起搬场,行不可?”
“三个碗里,别离写着‘贫、夭、孤’,你任选一个。必须选一个。”仇三贫手捻髯毛说道:“这是祖师爷定下的端方,历代都如此。”
“不可,我这就带孩子回山。”
“二苗,你跟着我也有十二年了。”仇三贫接过丁二苗手里的茶,喝了两口,才缓缓地说道。
丁二苗哭丧着脸,嘴里嘀嘀咕咕不断,选了半天,把中间的碗翻了过来。
那道人就是当年的仇三贫,年青人恰是当初从宅兆里挖出来的小孩,丁二苗。
一个形象鄙陋的老道背负双手,站在香案前。香案上点着线香,倒扣着三只小碗。
“师父,好兆头耶,竟然是个‘福’字!”丁二苗低头看着碗底,大喜过望。
“王八蛋——!”仇三贫没等丁二苗说完,已经拔腿朝着后院的丹房跑去。背后,丁二苗耸了耸肩。
“那,是在茅山学道吗?”丁老爷子又问。
丁志明无法,狠心肠址了点头,眼里又是一片泪水恍惚。
“志明,求求你,别搬场……”穆家的三个故乡伙,几近都要哭了,一脸的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