拴柱撇嘴道:“好没事理,就算是闻菜香,也要先把菜做出来吧?”
“那,萤火虫钓饵非常有效。只要你看到荧光一灭,就把鱼竿提上来,包管有收成。”
拴柱看着李伟年和丁二苗嘻嘻而笑:“只道我不识数,本来你们也不识数!这里明显是一条鱼嘛。”
“好,那我尝尝。”李伟年也感觉风趣,手持“鱼竿”,紧紧地盯着水面。
丁二苗哼了一声,道:“你说我和李伟年是鱼,现在被你钓中计了?你小子不要对劲太早,我固然没带法器,但是掐诀念咒还是能够的,就凭你这点道行,恐怕还留不住我。”
你大爷的,这鱼和你有仇啊?吃个鱼,需求这么折磨吗?丁二苗忍耐着拴柱的聒噪,在内心暗骂。
“巫玉河里,水产无数。且看看今晚运气如何样。”
丁二苗威胁了小孩一句,持续负手而立,任河边的夜风吹的本身衣衿飒飒。心中却暗道,半夜在河边装逼,真不是个好差事,又冷又累,如果坐下来歇一会儿,才好。
呼吸之间,脚下已经走到了河边。拴柱一挥手,刚才的那盏灯,就挂在了河边的杨柳树上。
“没事,我包管你能钓上来鱼。”拴柱一招手,抓了一个萤火虫,编在柳枝前端垂下的绳索上,然后丢下水去。
拴柱想了想,道:“我还是点着灯笼吧。万一一个磕绊摔了你们,姐姐哪儿,我可不好交代。”
今晚可不是去插手蟠桃会,女鬼的目标是甚么,丁二苗还不敢肯定。并且本身身上也没有带任何法器符咒,万一有环境,自保都成题目,再带上万书高,那就更加多了累坠。
竟然在眼皮子底下,被这小鬼施了障眼法。丁二苗恼羞成怒,喝到:“小鬼,你到底在玩甚么花腔?!”
“是啊是啊,凡是做饭做菜,都是我。”拴柱笑道:“我姐姐的身份,如何能让她下厨房?”
“这条鱼,要用快刀,一点点剐去它的鱼鳞,再用细盐在它身上搓一遍,才气保持美味。然后用刀子剁开,扒出内脏,下油锅用沸油煎炸,一口一口咬下去,吃起来必然酥香绵软,口齿噙香!”
拴柱急喊:“快钓。”
“仙府,是鬼府吧?”丁二苗嗤之以鼻:“接待甚么的,就免了,就你能弄出甚么好东西来?”
“姐姐的仙府,稍后就到。”拴柱并没有直接答复,说道:“不过要委曲丁先生和李先生稍等一下,府中没有现成的菜肴,姐姐让我捕捞一点鲜货,接待二位。”
看你又出甚么幺蛾子!丁二苗负手而立,嘲笑不语。
说时迟当时快,李伟年仓猝挑起“鱼竿”,只见又一条大头鲤翻滚而出,跟着“鱼线”力道直接落在岸边。
摘下第二条鲢鱼,还是放进鱼篓里,拴柱把手中的“鱼竿”塞给李伟年:“李先生,你也来钓一钓,很好玩的。”
然后,他把柳枝梢上的绳索,垂入了水中。
丁二苗咳咳两声,带着肝火道:“小鬼,你已经钓了三条鱼,玩够了吧?再不领我们去见你的姐姐,我可要走了!”
小鬼实在奸刁,欺人太过,如果万人斩在手上,丁二苗非割了他的耳朵不成!
拴柱眉飞色舞,把胖头鲤鱼摘下来,丢进埋在水中的鱼篓里,又道:
丁二苗不动神采,内心冷哼。这个鬼小孩固然童声稚气,但是却说的咬牙切齿,是在做菜?清楚是在打单,表示要利用某种酷刑!
拴柱嘻嘻一笑,也不抬杠,尽管带路。
“二苗哥……”大门口的值班室前,万书高不幸巴巴地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