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倒要听听,你姐姐有多么盘曲的故事,哈哈。”丁二苗表情大爽,折身走向正厅,大步流星。
“唉……,傻瓜。细心看你的两手,手心向上摊开,是不是两只大拇指靠在一起了?固然石子数量没有窜改,但是丁先生把你的摆布手对调了。”绿珠一声感喟,再不说话。
“我……抽风?”
公然,他的两掌平摊向天,作捧物状,本应当是小拇指靠在一起的,现在却变成大拇指挨在了一块!神不知“鬼”不觉的,丁二苗,竟然对调了他的两手。让他的左手长在了右臂上,而右手却长在左臂上!
说着,拴柱的左手,从右手掌内心取出一枚小石子攥住,右手也同时攥住,然后平举着两拳在小袁面前,笑嘻嘻地】∽道:“现在你能够猜了,我的两只手里,哪只手的石子多,哪只手的石子少。”
“早叫你不要奸刁了。丁先生是甚么人?他但是茅山正宗,阴司在阳间的承命人。以你的微末道行,在丁先生面前显摆,当真是班门弄斧,关公门前耍大刀。还不从速给丁先生认错?或许还能少打两鞭子。”
说着,拴柱摊开两手,公然是小袁猜错了。拴柱手心的石子数量没有窜改,左手一个,右手两个。
扎踏实实地六鞭子下去,丁二苗终究出了心头之气,把鞭子丢在一边。自打早晨碰到拴柱以来,就一向被这小鬼头玩弄,现在一报还一报,总算找回了场子,两边扯平。
“是的,不过这个姓袁的,要挨六鞭子才对。”拴柱说道。
“哎哟,丁先生你打错了,你应当打姓袁的才对!”拴柱的两手,一起被丁二苗擒住,挣扎不出,不由得放声大呼起来:“这是甚么事理?输了还要认账么?!”
以是不管小袁如何猜,都是必输无疑。
实在刚才都看得清楚,拴柱的左手里只要一枚石子,而右手里,才是两枚。
“别动,我来看看。”丁二苗忽地站了起来,先摘了蛇皮鞭握在手里,笑着走上前,抓着拴柱的手掌,问道:“输了的人,要挨上三鞭子,是吧?”
拴柱对劲地一笑:“那,这个姓袁的猜我的左手多,但是左手却少,这是一错;他又猜我的右手少,但是右手恰好又多了一颗石子,这是二错;他猜错了两次,不是六鞭子吗?”
柱子里的小袁,以及旁观的李伟年,都是同时一愣。明显是小袁输了,但是丁二苗为何要打拴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