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二苗点点头:“这个我信赖。但是人间有遗憾,阳间也如此。劈面不相逢,只怪造化弄人。绿珠蜜斯,或许那唐致远早已托生为人,三百年来,又不知过了多少循环。你却在这里苦死等待,不是有些傻……傻、傻的吗?”
俄然,拴柱咧开嘴,扯着喉咙大哭起来:“姐姐,本来你这么不幸,呜呜……”
故事听到这里,丁二苗晓得,绿珠必定难逃一劫。心中想,本来绿珠就死在这巫玉河边,也难怪在这里挖出了她的骨骸。
鬼府中烛光摇摆,满室清辉,世人都静坐无语。
恰在此时,河水荡漾,绿珠的尸身竟然在水中随浪一现,脸上一抹浅笑,仿佛与唐致远初见时的娇羞……”
李伟年红着两眼,站起家说道:“绿珠mm的出身,的确、的确很不幸,只可爱我当时不在,不能为绿珠mm,分担一点点、一点点……”说到厥后,李伟年竟然虎目含泪,上面的话难觉得继。
“感激丁先生和兄长,听我把这个故事说完了。”绿珠在珠帘后起家,对着丁二苗和李伟年盈盈一拜,双眼含泪道:
但是绿珠的话方才说出口,李伟年就站了起来,道:“绿珠mm,有甚么要帮手的,你固然说!哪怕是天大的困难,我也帮你办到!”
“兄长不必严峻,小妹所说之事,都已是过眼云烟,当个故事听着就好。”绿珠欣喜了李伟年一句,持续下文:
存亡一线困兽犹斗,唐致远强忍痛疼,右手连挥,嗖嗖之声不断,又是六支柳叶镖,向着弓手当胸射到。弓箭手哈哈大笑,竟然不遁藏唐致远的飞镖,也三箭连环,嗖嗖射来!
绿珠微微点头:“不,我信赖我和致远之间,情缘未尽。以是才觍颜寡耻,请丁先生和兄长相见,实则是想请二位援手,了结绿珠的心愿。”
一干匪贼从山坡奔下,向唐致远和绿珠逼来。唐致远将绿珠护在身后,剑交左手,右手翻开镖囊,已经扣了三支柳叶镖在手。在两人的身后就是滚滚大河,浊浪起伏,再无退路。
丁二苗斜着眼看李伟年,发明这家伙,也就一个脑袋双手双脚,不是三头六臂啊,为何如此英勇,吊之甚矣?
独一的解释——鬼迷心窍,无可救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