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达承和粉柳红刹时盗汗直冒:这打算只要他俩和二赖晓得,有些细节是连二赖都不晓得的,这十天门是从那里晓得得如此清楚?
粉柳红在看到留声石闪现的画面后,晓得统统都完了,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,她反而沉着下来。看到赖达承狼狈的怂样,她俄然嘲笑起,说:“对,我风骚!但赖达承,你也不是甚么好鸟。”现在,粉柳红决定搏命一搏,哪怕鱼死网破。
“来人,犯人粉柳红无端暴毙。现将犯人赖达承押入仙牢,等待发落!”林耀辉顿了顿说:“现在这件案子已经本相明白,我宣布赖达超无罪,退堂!”
没事,没事,或许十天门只是公道推断罢了。到了现在,赖达承和粉柳红还是抱有幸运心机,在他们看来,十天门就算把握了本相又能奈他们何?他既没有人证,又没有物证,最多只能算是运气好猜中了罢了。
“大人饶命啊!是二娘她先勾引我的,是粉柳红太风骚,是她,是她先勾引我……”赖达承晓得败局已定,为求自保,立即跪倒在地,慌镇静张地爬向公判台,泪涕横流地恳求林耀辉,还没靠近公判台便被零诺派的武者拦住了。
顿时,留声石上方弹出了昨晚赖府仆人房里的画面。粉柳红和赖达承的每个行动,每一句话,都重新播放了一遍。
“哦?你说那赖达超是冤枉的,但是把握了新的证据?”林耀辉问道。
十天门从身上取出留声石,在世人面前亮了一下,说: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接着,十天门念起了咒语。
粉柳红对着十天门冷哼一声,道:“好啊!有甚么新证据就拿出来啊!让我们劈面对证!”接着又对着林耀辉委曲道:“大人,亡夫毕竟是为了保卫承平城而捐躯了性命,作为他的未亡人,我受了如此大的委曲,只但愿能将犯人绳之以法,但是,十兄弟一而再,再而三说达超是冤枉的,那么只能是我不守妇道,珠胎暗结了,如许对得起亡夫吗?”毕竟在公堂之上,粉柳红不敢太猖獗,说完后掩面而泣,看得堂上的人不由得心伤不已。
白光的速率之快,在场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,粉柳红便“啊”地一声,倒地断气身亡。一双美目还没合上,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粉柳红还想往下说,但林耀辉趁人不备,公开里动了脱手指,一道刺眼的白光便射向她的脑门。
十天门对着粉柳红和赖达承晃了晃手中的留声石,挑了挑眉说道:“没错,这石头就是在你们房里偷听呢!还听得很全面。”
“哼!”
世人定睛一看,不过是一块不起眼的破石头,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:“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?它如何能成为证据?真是混闹。”
十天门笑而不语,目光灼灼地盯着零诺派几个有见地的长老。
有惊奇之色在林耀辉的脸上一闪而过,他点了点头,表示十天门:“有证据的话,就呈上来。”
十天门回道:“启禀大人,如果我没有证据,明天就不会鸣冤伐鼓,特别是这类通/奸/偷/腥之事。”
赖达承被吓得魂飞魄散,当场便尿了裤子。
留声石?很多人都传闻过,只是无缘目睹罢了。此话一出,大厅里再次收回倒吸一口冷气的惊奇声。
林耀辉拍了三次惊堂木,才将议事厅内的吵杂声给压下去,现在他只感觉头痛欲裂,便对着十天门说道:“赖达承他们所说的也有事理。十天门,你所说的话可有证据?”
此时,台上的林耀辉、袁开润以及零诺派的长老们,个个都瞪大了眼睛,显得非常惊奇。这些人都不晓得十天门手里拿的宝贝是甚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