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圣上固然保养得宜,却到底过了知天命的年纪,从外人角度看,苏家为了后路,有易储之心,实在再普通不过。
苏铃惊奇:“才四十?如何老成如许的?”
两个小内侍同时跪倒,一个说:“小的不知。”另一个说:“夫人有言在先,不收礼品,小的们怎敢方命?委实不知。”
邵屿点了点头,苏阮一颗心刹时就沉了下去。
“我是怕……算了。”苏阮叹口气,“事情已经发了,也只能等着看了。”
苏阮没答话,先跟邵屿道了声辛苦。
苏阮想先打发走邵屿,就没管姐姐,跟邵屿说:“我先渐渐看着,有劳邵公公。娘娘若问起,烦你代为回报。”
苏阮和邵屿同时看畴昔,只见画上一名长须老者坐得端端方正,手边还放着一根拐杖。
她顺手将画卷丢在一旁竹席上,又拿了一卷翻开。
他抽出一条绢帕,垫动手将东西原样塞回匣子,转头看向随他来送画卷的小内侍,沉着脸问:“我方才检视时,如何没有这匣子?谁送出去的?”
苏铃这时定了神,接话说:“是卷在那张画像里的。”
“我就是怕这个。”
画上是个眉清目秀的年青男人,中间题了四个字:魏少明像。
但是,动静放出去还不到三天,邵屿就带人捧了十几张画像,送到苏阮面前。
“圣上,你可必然要为我们姐妹做主!”
她说着看向小妹,苏贵妃却摇点头,低声反复:“有圣上呢。”
苏家和太子这层干系,里外都是难堪。圣上在一日,难堪的是太子,圣上若不在了,太子继位,难堪的就是苏家。
就连对苏耀卿有些体味的付彦之,在传闻太子妃娘家给徐国夫人府送了厌胜偶人,圣上大怒,欲是以废太子时,都忍不住思疑,苏家是不是跟林思裕结了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