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谙点头,又说:“大兄你别活力,实在二兄他……”
开祠堂改姓归宗这等大事,瞒不过人,从小继父待他视如己出,付彦之心知继父定会悲伤,也猜到两个弟弟一定能了解,乃至于母亲内心,都会有些不是滋味。
付彦之攥紧拳头,想说句甚么,喉咙里却干涩得很,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。
薛谅一愣,卢氏看着他这张更肖似丈夫,因此和宗子不那么相像的面孔,眼中很快出现泪光,“如何?你兄长现在姓付,就不是你兄长了?那我呢?他是我生的,你也是我生的,你将我置于何地?”
付彦之渐渐走出正堂,站在廊下,望着院中苍翠树木,自嘲一笑。
卢氏换了一件艾绿短襦、杏红长裙,肩上搭着白底兰草纹帔子,脸上擦了粉,已看不出泪痕。她样貌看起来和付彦之有四五分相像,虽上了年纪,眼角有光阴留下的陈迹,却仍然斑斓,现在正看着儿子浅笑。
薛谅却不平:“阿爹阿娘明知儿说的是甚么意义,为何要将罪名都推到儿身上?当初先改姓归宗,再写信返来求得允准的,是他!”
此次没等薛湜生机,卢氏俄然起家,伸手就打了薛谅一个耳光。
付彦之转过甚,见薛谅一脸惶恐,刚要问他肩上要不要紧,薛谅已发觉到他的目光,面上神采转为气愤,恨恨看付彦之一眼,转头走了。
薛湜干脆再伸长些手,握着他手臂,将他拉起来,与本身并肩站在一起。
好轻易大师安温馨静吃完早餐,薛湜提及去付家见长辈该如何如何,薛谅俄然冒出一句:“我有事, 就不去了。”
比及堂内只剩付彦之一人,他终究悄悄叹了口气,脸上暴露多少落寞孤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