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养吗?”苏阮悄声问。
苏阮是在宫中传闻这个动静的。今夙起来, 她想起圣上还欠着给薛伯母的犒赏, 就打发人往宫里问动静, 看苏贵妃有没有空见她。
苏贵妃站起来,拉着苏阮往内殿走,在她耳边说道:“不是二姐夫出的主张,要我们和东宫联婚么?”
苏贵妃很快就派人来接苏阮,她进宫去到清冷殿,还没进门就闻声有孩子的嬉笑声, 不由惊奇。
苏阮听了,心跳立时加快――圣上若赐了苏耀学宅邸,那官品难道也在三品摆布?
刚说到这里,内里来报:“圣上往这边来了。”
“谁的?我熟谙么?”苏贵妃猎奇。
处所官奉旨进京,都是要列队候见的,最后能不能见到圣上还得看运气。苏耀学到京第一天,圣上就召见,绝对是功德,以是苏阮也不急了,在旁陪着说话。
邵屿就是这时出去回报:“给娘娘和徐国夫人报喜,鸿胪卿令人传话说,‘书院兄到京了’。”
苏贵妃传闻,细心看了苏耀学几眼,附和志:“确切像。”
“他们本日去付家,明日去阿兄那儿,到时再见。”
“圣上这用的甚么词?”苏贵妃伸手挽住圣上的手,笑道,“明显是你龙颜大怒,吓着了我姐姐。”
宁王妃连声说“不敢”,又道:“夫人是长辈,受我们小辈的礼是应当的。”
“可见是一家人。”圣上笑道,“不过我看你们兄弟倒不如何相像。”
苏贵妃就笑了:“那是端庄会亲家了。你好久没见过薛伯母了吧?我临进京之前,倒还见过她,传闻我走后没两年,薛伯父也调走了。”
苏贵妃插嘴:“阿兄现在还像我们苏家人一些了呢,小时候去娘舅家,人都觉得他是娘舅的儿子。”
门口迎着她的邵屿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宁王妃带着两个小郎君来给娘娘问安, 颍王也在。”
“是啊,贵得很。以是我不想掺合。”
这话很有调笑意味,苏贵妃却不敢如平常一样着恼――看圣长出去时的神态,就晓得是跟大臣生了气,这时最好顺着他说。
苏贵妃摇点头:“我没问,但我瞧着,多数是……”她伸出三根手指,“明天来的两个小的,此中眼睛很大那一个,圣上特别爱好,很有养在膝下的意义。”
“不是,衡阳郡王才是她亲生的。不过这孩子的生母,是宁王妃远房表妹,又比衡阳郡王小了十岁,无毛病,她就当亲生的养。”
就在薛家一家去付家拜访的时候,苏阮那位从沧州赶赴都城的堂兄苏耀学一家, 也终究到了。
“哎呀,我就那么一说,圣上还挑我!”
“劳烦邵公公替我传个话,说我稍后就出宫,去阿兄府中相见。”
苏贵妃笑道:“真是个好动静。”
宁王在诸皇子中排行第三,苏贵妃叫宁王妃三娘,是真的从长辈角度叫的,宁王妃也听得非常受用,满脸堆笑地先送苏阮坐下,然后本身才在另一侧就坐,又叫两个孩子来给徐国夫人施礼问安。
付彦之笑道:“我过来拜访鸿胪卿,传闻苏明府到了,已奉召面圣,便留下来等了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