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不由落下泪来,付彦之见她落泪,觉得她还是不想太早结婚,忙说:“别哭,你如果不想……”
“一家人?我如何记得,当初堂伯归天,你们的房地都叫族里收了?”不然苏耀学何至于孤身一人进京,在苏阮大伯家里刻苦?
苏耀学:“……”
苏铃摆摆手:“一家人客气甚么?坐坐坐。”
“对。先在阿兄府里住着吧,等圣上给书院兄封了官职,渐渐找居处也来得及。”
“唔,我就是听玉娘说了,才过来问你的。他们在大郎那儿?”
苏耀学的老婆吴氏,是他第二次进京、当官后娶的,苏阮没见过,崔氏便从中先容了一下。
“是啊,不往远了说,祖父活着时,还给族里添了二十亩祭田,但到我阿爹归葬,他们就是不准。”苏阮嘲笑,“当时我阿娘病体支离,如何求,族长都不肯容情,我阿兄在他门外跪了一天一夜,现在他说派人来就派人来,凭甚么?”
“你笑甚么?嫌我当真了是不是?我跟你说,我把你的主张和娘娘说了,她比我还上心呢!为着这个,乃至忍了孩子们在她面前嬉闹。”
盛装打扮的苏铃徐行出去,笑嘻嘻道:“妹夫在呢。”
“阿姐迩来忙得很,我也少见她。”苏阮笑着和吴氏解释一句。
他和苏阮兄妹是同曾祖父的堂亲, 论起来不算远, 但到他们这一辈, 必定是不会一起论排行的了。
这些事情,他是真的涓滴不知,族里天然也不会跟他说。
苏耀学一叹:“我传闻了,三叔归天后,族中对你们多有不公……但是大伯信中说,已打发两个族中兄弟来京,算着日子,再有半月二十天的,也就到了。”
苏阮斜他一眼,“呸”了一声,问:“本日去付家如何?”
“堂兄你这些年还和他们通信?”苏阮昂首问。
她说着从堂兄看到兄长,又扫了付彦之一眼,见他正望着本身,想起本日在宫中所见所闻,就低声问:“你不急着走吧?”
苏铃没接这话,另问道:“娘娘做甚么呢?传闻宁王妃常去清冷殿,圣上这是盘算主张了?”
苏阮惊中有喜:“甚么时候的事?”没想到兄长不声不响地,竟然办了这么一件大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