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显是要和程思义问事,苏贵妃笑着承诺一声,给圣上塞好引枕,便起家出去了。
“两个时候。”苏贵妃柔声答复, “胸闷好些了么?”
圣上深思了一会儿,又问:“这两日代国夫人、徐国夫人都没进宫么?”
但是圣上虽病着,看不见听不着,程思义却无愧于圣上的眼睛耳朵,到第三日,看着圣上病情好转,有精力头了,立即将内里情势禀报圣上,并建议圣上召见宰辅和东宫,以安表里之心。
苏贵妃心中一凛——她不过随口一说,哪知圣上真的多心到,怕七郎出去了,还和旁人泄漏他的病情,要安排人看着七郎——莫非圣上真的到了……。
接着又认识到,如果如此,就没有说闲话的工夫了,她们姐妹最好长话短说,别叫圣上感受她们离席太久,以是苏阮一句安抚没有,直奔主题。
“娘娘惦记取您不喜药味,看您睡了,便去调香。厥后太子殿下与诸王、公主来给圣上问安,时东阳郡王正在外殿守着圣上,闻讯出去拜见太子殿下,老奴让人报与娘娘,娘娘便亲身出去带了郡王返来,趁便让太子殿下、诸王公主都归去。”
圣上又病倒了,之以是说“又”, 是因为近一年来, 他这已经是第三次卧病在床, 而这一次, 病势格外沉重。
东阳郡王是太子第七子,从三岁就养在圣上和苏贵妃身边,至今已经十一年了。苏贵妃没有生养,把一个孩子从小养大,就算说不上是视如己出,也不免有豪情。
“对啊。”
苏阮听了,先是后怕——幸亏那几日拦住了大姐,没叫她进宫去,不然圣上内心不知如何想呢!
不过圣上倒是从这一日起,身材一天好过一天,三今后就能上朝视事,又疗养几日,还起驾去了绣岭宫。
苏贵妃听清最后四个字,身材悄悄一颤。她向来没想过做皇后,因为圣上明显偶然立后,她也不在乎,归正这十几年,她在宫中享用的、获得的,远非普通皇后能比,能够说,除了没有皇后的名分,苏贵妃在宫中的职位,与皇后也不差甚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