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这里,却见白桓眼中扬起抨击的欣喜:“他让我家家破人亡,我只是让她女儿痛苦,还不敷宽大?江修如果当年肯多查查,我们又怎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?爷爷、爹爹、娘和大哥,又怎会惨死?我白家沦落到此,皆是这二人狼狈为奸形成的。我不要他们的命,却要他们痛苦下去!他们越痛苦,我就越欢乐!”
眼看上官玉凤面无人色,白芷忙扶住她:“我陪你出去。”谁知上官玉凤却一把摆脱了白芷,“甚么处所下了毒?灏儿用的东西,都是我亲手做的,如何会被人下毒?”
白桓寂静不语,那上官宏派来的人已然叫起来:“这皇宫里也有人敢下毒?”
也不晓得哭了多久,上官玉凤这才放了手,一双眼睛肿成了核桃。白芷笑道:“都做娘的人了,还哭成如许?”又叹了一声,“一会子让人给你拿些冰来敷一敷才是。”
上官玉凤抽抽泣噎的将白芷和李施夷领到了寝殿当中。此处虽是都丽堂皇,但无端让人感觉少了情面味。将两人领到了摇篮前,上官玉凤眼泪又滚了下来。白芷不明以是,往摇篮中看去。只见一个小得不幸的男孩儿躺在内里,虽说睡得苦涩,但小小的模样,却和浅显的孩子差了很多。
白芷对此气哼哼的,但好歹此次上官玉凤肯帮本身,也是可贵,她出产后第三日,白芷也就递了牌子要进宫去。只是宫中的话还没返来,便是小皇子高烧几乎短命的事,足足折腾了近半月,这才垂垂歇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