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寿王快步进了寝宫,见此中缭绕着一股子药香,上官皇后坐在床边,双肩不自发地颤栗着。听到有人出去,已然颤了颤,转头惊道:“你们、你们是谁……”
寿王的脾气早已在京中出了名的,那但是厕所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听上官宏这话,早就老当益壮上去给了上官宏一个大嘴巴。别说上官宏被打蒙了,就是陪着寿王来的皇亲也无一不惊:“上官小儿,此时还轮不到你跟本王摆谱!天子陛下的意义再如何首要,但却由你这乱臣贼子的嘴里说出来,就算是功德也变成了恶事!你如果心中没鬼,如何不敢让人见天子一面?本日你是让也得让,不让也得让!你觉得就凭你当年谗谄白家的事,你就有脸面在这里指手画脚?识相的还不快滚!”
上官宏自从失势以来,谁这般给他没脸过?此时神采乌青,梗着脖子怒道:“谁敢冒昧!本官有天子陛下亲书的圣旨,既是天子陛下的意义,即便是寿王殿下,也不能说甚么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