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没有,只是我有些事,还请嬷嬷帮我送到县令府上去。”白芷浅笑道,见那婆子脸上呈现伪善的笑意,也是明白了过来,从怀中取出一把金瓜子来,“多谢嬷嬷替我跑一趟,这个就给嬷嬷打酒吃。”
那嬷嬷从梦中惊醒,呆了一会儿,转头见白芷立在跟前,撇了撇嘴,又堆出满脸的笑容:“本来是芷女人,如何来了这里?莫非是大爷有事让女人去做?”
见那婆子出去,白芷这才松了口气,往回走去。还好本身留了个心眼,将信写得草率。品贵体味本身,晓得本身不会无端送她东西,还是如许不要紧的东西。只要她那边顺利,不出几日便会有复书来。
“只是不知说甚么才好。”白芷嗫嚅道,对上萧逸的眸子,更不知如何说下去了。萧逸缓缓摇着折扇,表示白芷坐到身边来,又将桌上的冰碗推到她面前:“如许热的天,四周走动也热得慌。吃了冰碗消消暑,免得过了热气,病了可不好。”
那么,如果那位表蜜斯,虽说未曾见过,但若真是个短长的……现在萧家高低都以为白芷是萧逸的侍妾,倪氏将她送给萧逸也就是这个意义。而如果短长的表蜜斯进门,谁又会喜好丈夫的小妾呢?特别是在本身进门前的小妾。
故交?白芷心头一热,正要扣问,又被萧逸的笑容打断:“阿芷莫问,此话不好说。”又从袖中取了一封信给她,“记得就是了。”又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记得,千万不要翻开,有些私话,叫你看了也不好。”
萧逸只是含笑:“你倒是个乖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