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宏气得要死,却也无可何如,只能让萧逸走了。看着夏侯杰和萧逸双双拜别,上官宏咬紧了牙,嘲笑道:“好你个萧逸,莫要觉得你能何如本官!”
“哎呀,这好端端的,如何就……”李施夷话到此处,见白芷神采乌青,也晓得不该再说下去,只好快步去追沈沁荷。
萧逸立足堂前,转头笑道:“上官大人这是要萧某血溅当场?”
这话是当日夏舟威胁沈昭的话,本日被夏侯杰说出来,虽说一样的是威胁,但却有分歧的意义。上官宏额上盗汗涔涔,如许的话,他在派夏舟去截杀沈昭之时也说过,目标就是为了让夏舟心安理得的去杀了沈昭。但没想到这话会在本日用到本身身上来。
圣旨中也言了然有人保举,而萧逸的事,也不过只要沈昭和上官宏谙熟于心,沈昭天然不会向天子保举萧逸,那就只要上官宏!
他未说完,萧逸就笑道:“萧某当然晓得上官大人不好相与,更晓得上官大人生性暴虐,对儿子也是诸多严苛,但对于独一的女儿上官玉凤,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倒是捧在手中心疼。上官大人,多行不义必自毙,皇后肚里另有孩子呢,上官大人也不管了?”他说到这里,又缓缓说,“上官大人,羽林卫乃是天子亲卫,是天子的脸面,如果擅加禁止,就是打了天子的脸。打了天子的脸,是要诛九族的。还是上官大人本来就想要造反,以是不怕?”
夏侯杰朗声笑道:“《大熙律》有云:‘内十六卫,羽林为帝亲卫,奉旨行事如遇违者,可先斩后奏。’休说是上官大人的大门了,方才如果有人敢拦着,直接杀了也没有人说是羽林卫的不是。”
“上官大人,说句不客气的话,就凭本日末将出去之时,贵府仆人未曾撤开钢刀一事,便能治了上官大人的罪。”夏侯杰如此说道,“不知上官大人是要做甚么,白日持刀,为了杀末将,还是为了杀一介布衣的萧公子?天子脚下,上官大人还是收敛一些为好。”
眼看这几人要提及来了,老远便有人叫起来:“侯爷,宫中圣旨来了,快些到正堂接旨才是!”
比及他一走,沈沁荷倒是含怒开口了:“甚么意义?你俩莫非那日不是做戏吗?现在连天子都晓得了,还下了甚么封诰来?”她一面说,一面看向了白芷,眼中净是怒意:“我只当你是做戏,不成想你竟是假戏真做。我说前次怎的你和施夷姐姐伶仃进宫去了,就是去求皇后给天子吹枕头风的吧?你若和我正面较量,我输了也就罢了,没想你竟然使阴招!”她说罢,缓慢的走了。
见白芷迟迟不坐下,沈沁荷猜疑的看着她:“你瞧甚么呢?”
他这话一落,上官宏神采大变,尚未说甚么,就见门房处有人来了:“大人,夏侯杰带着羽林卫来了!”
被呵叱了一番,几个仆人也只好偃旗息鼓,悻悻的不说话了。萧逸缓缓往外而去,临到了要出门之时,这才转头对上官宏笑道:“上官大人,萧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气让羽林卫来接,可不比上官大人,动动嘴皮子就能让羽林卫去杀朝廷封敕的侯爵。”
那一群仆人冲到正堂前,个个都是手持钢刀满脸凶神恶煞的模样,那模样仿佛是要当场杀了萧逸的意义。
仆人们没有获得上官宏的话,也都没有撤开,皆是手持钢刀的模样。夏侯杰见萧逸盈盈含笑,早已明白过来,厉声道:“上官大人,明知羽林卫乃是天子亲卫,还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