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供销社的堆栈就被清空了,不但刚送到的那些铁锅铁盆,连堆栈里堆积了好久的珐琅尿壶,小孩玩的过期玩具,画片都被拿走了。
这天一大早,宋冀宁跑来找他,见季椽光着上身瘫在凉席上散热,一把将他扛到肩上:“爷爷,我带缘缘去泅水。”
季建国叹了口气:“先收进堆栈吧!”
“一点没有了吗?我们还想跟着进点货呢!”
“应当是没货了,我爸说供销社的库存都卖完了,热销的那些不做批发,以是没甚么能卖的了。”季椽对这些倒体味。
季椽看看小火伴们,问:“你们也想批发到乡间卖?”
“我说。”季建国气势毫不弱于他,他比中年男人更气愤:“这些东西是谁让买的?我们堆栈另有一大堆卖不掉呢,我之前申请的番笕,窗帘布和功课本如何没有?”
季建国但是杀了十来年猪的屠户,一头几百斤重的猪都能等闲放翻,何况一个百来斤大汉。他伸手就把中年男人推出去,男人一米八的个头看着很结实,但是完整不是季建国的敌手,嘴里叫着“干甚么干甚么”,却毫无抵当之力的被几下推出门。
平常只把季建国当打杂小弟对待的李姐愣愣点头,完整不敢违背:“好的,好的。”
季勇跑过来体贴季椽,见他固然有气有力,但眼神腐败,不像有事,放下心:“把他放下水吧,泡泡水就有力量了。”
“没事,被晒晕了。”
“当然,我们想趁着开学前挣点零花,也帮家里省点钱。缘缘你能不能帮帮手,让你爸不消开证明也给我们批发点货?”
季建国内心早就想把堆栈那堆滞销货清理出去,此次得了镇长答应,他便把这些东西都清出来,以出厂价把这些都清了。固然代价昂贵,但这些东西在镇上早就饱和,除了一些白叟贪便宜买了些锅盆,销量并不好。
宋冀宁之前赚到的钱,大部分都交给妈妈做为家用,本身只留了点零花,现在也穷得响叮当。不过他不肯季椽难堪,并且他现在也不是很情愿花大量时候赚点小钱,有这精力他比较甘愿拿来看书。
镇采购办送来的东西,大部分都是不太合用或者底子不好销的货色,他申请上去的各种热销品,十样中顶多能采购五样就不错了。镇民们嫌供销社东西少,买东西都甘愿上市里,那里晓得供销社堆栈里堆着一堆没人要的东西呢?
季椽抹抹脸不在乎:“也就这一会风凉,归去还不是一起晒太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