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他看了一下采办标书的企业名单,发明没有联发公司,找于大友一问才晓得,周一兵把联发公司的名字划掉了,现在本地企业就剩江南公司一家。林皓说:“如许不可,顿时给他们打电话,让他们明天就去采办标书。”
林皓拍拍脑袋,说:“哦!还欠你一顿饭!如许吧,先记取,等投完标我必然补上!”
开标日期原定于玄月二十号,距今另有二十多天。林皓感觉时候过于仓促,就让人告诉招标公司将日期推早退“十一”今后。
林皓陪着他们坐了一会儿,说:“有甚么需求我的随时给我打电话!”告别后出了病院大门也不免伤感起来,想起周一兵之前对他的各种好处,甚是难过。
林皓放下笔,想了想说:“那就今晚吧。七点‘天然居’,不见不散。”马薇说:”说话算数?”
马薇来了,人未到香气先至,悠悠地看着他说:“记得我说过甚么吗?”林皓说:“承你贵言!标书买好了?”马薇昂首打量下四周说:“也不让我坐坐吗。”林皓放动手里的笔,说:“不美意义,你请坐!”
下午秦莫莫发信息来,说本身早晨要和同窗集会,就不过来了。林皓下了班回到家,懒得做饭,就打电话到楼下餐馆叫了两个菜,开了瓶酒自斟自饮。喝了半斤多,躺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
看到这里内心突地一跳,暗道真有这么邪门?周一兵出了档子事,莫非本身有出头之日了?全部早晨都翻来覆去想这件事,直到下半夜才迷含混糊睡畴昔。
林皓被她逗笑了,说:“你还练过气功呢!”马薇瞟了他一眼,说:“我实在没甚么事,买完标书过来看看你,另有,我是来要债的。”
第二天上午林皓主持召开集会,宣布了三项决定:一是全部办公职员,从上至下,自本日起都要以环绕包管本次工程项目顺利停止动中间,做好各项共同事情;二是原项目部职员不做变动;三是抽调冯家坡和刘海为公司代表,从明日起在病院做好周一兵的护理事情,直至病愈为止。
“那我就定时赴约。”她站起来往外走,“你要窜改主张的话随时都能够。”
散会后林皓叫住让于大友,说你把此次的招标文件和日程安排拿给我看看。于大友出去时很难堪,将文件放在桌上后想回身出去,又磨蹭着不肯走。林皓见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,就说:“有甚么话就说吧!”
马薇说:“山不在高有仙则灵,你不管在哪办公,隔着门都能感遭到你的气场。”
林皓说:“他动静倒挺通达,现在甚么反应?”项小龙说:“六神无主,估计早晨觉都睡不好,正想对策呢!”
于大友说:“我女儿的事......”林皓说:“那是你的私事,公司不管。”于大友说:“我明天就让她辞职!”林皓说:“为甚么?”顿了一下说“先不要辞职!如果此次任耀东中不了标要辞她的话,你让她来档案室上班,我在那待了几天,感觉那儿需求一个专门的办理职员。”
下午林皓去了一趟现场,查抄了完工前的各项筹办事情,他对随行职员说:“安然是甲等大事,必然要做到万无一失!为了慎重起见,刘文建从明天开端就驻扎在现场,全面卖力安然督查事情,分开现场要告假,要做到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督。”
于大友一下哽咽了,说:“感谢林总!那次在会上的事,我......”林皓拍拍他肩膀,说:“我了解,不消解释,你要真想感激我的话,就把此次招标的技术关把好。”于大友说放心吧,我必然极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