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躺在床上侧过身,将视频通话转换成了语音通话,而后将手机放在耳边,和季习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。
与她视频的男人也不晓得如何了就哈哈大笑了起来,他的肩膀高低微动,连带着视屏里的画面都跟着一起颤栗,他懒洋洋的将俊脸凑上屏幕,仿佛是想要看清小女人恼羞成怒的模样。
他的原话,应当是“顶多让你做一天家务,做到累的第二天下不了床”,恰好他说的时候,成心的把家务两个字去掉了。
通话掐断不过几秒,季习又发了一通过来,温软不想就这么等闲的理他,以是将手机丢到一边,身子重新以一个大字型躺回了床上。
温软看着本身给季习改的备注,她抱动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,嘻嘻嘻的笑起来。
她调剂美意态后,笑眯眯的望向屏幕里的男人,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点了点本身的红唇,“嘻嘻嘻嘉奖你个飞吻。”
温软的神采绯红,是被气的,季习他又逗她玩呢!她忿忿的鼓起腮帮子,跟只游在水里的金鱼似的,“好人!”
屏幕上的男人停顿了几秒,仿佛在当真的思虑温软问的题目,过了一会,他低声道:“不会。”
他降落的问:“小女人在想些甚么?顶多让你做一天家务罢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迟缓的点了下头,收回一个单音节, 随即他微微倾过身,伸出左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。
季习在内心哀叹一声。
厥后下午的时候,季意可贵找季习谈天,聊到他和温软的豪情时,季意问:“哥,软软在你内心是一个甚么样的位置啊?”
她将手机高高的举在面前,翻开季习的谈天会话框。
[温软:错那里了?]
固然她当时给他戴的时候,感觉很丢脸送不出去想要要返来, 但见季习将她编织的那条手链像是宝贝似的戴在手腕上, 她心中的小人也不动声色的喝彩雀跃起来。
说完,她就将她和季习的视频通话掐断。
下不了床……
“我看到你的动静了。”手机屏幕上印出季习超脱的面庞,他的嘴角挂着笑意, 富有磁性的嗓音通过电传播进温软的耳朵里。
他的意义是,他不会像付辞那样脑回路清奇,把脑筋动在卫生间里马桶旁的渣滓桶上。
问的时候,她的嘴角按捺不住的向上微翘, 连带着最后一个尾音也扬了起来。
[Pejoy:宝宝我真的错了(跪下.jpg)]
啊,他一个大男人发小女人的颜笔墨,真是好大的反差萌啊!
她还真是记仇。
“软软,我们结婚吧?”
阳光从窗户外斜斜的照出去,洒在温软的身上,暖暖的,像是在无形当中给她披了条薄薄的金丝被。
耳边的视频通话铃声锲而不舍的响着,响完停顿一两秒又响起来,如此几次了好几遍,直到视频通话的铃声变成了动静提示音,温软才伸过手将手机拿过来。
却鄙人一刻,季习又说道:“顶多让你做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还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,“到累的第二天下不了床。”
“未婚妻”三个字眼听在温软的耳朵里,让她有些不美意义,她内疚的别开眼去,内心倒也受用。
反应过来后,温软的脸颊立马红的像是只熟透了的苹果,“你……你地痞!”
身上是和缓的阳光,身下是软软的床榻,耳边是季习好听的嗓音,温软“嗯嗯啊啊”咕哝回应,已经开端打盹了。
“不不不,”温软摇了摇她的小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