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那边没甚么事,宋嘉宁就靠近他一点,悄悄话般隧道:“母亲问我这两天有没有像在家里那样睡懒觉,我照实说了, 她就训了我一顿, 叮咛我要有个王妃的模样,不能再睡懒觉, 还说能嫁给王爷是我的福分, 要我好好服侍王爷。”
宋嘉宁很快就被他亲醒了,展开眼睛,临窗的暖榻光芒充沛,他白净俊美的脸近在面前。宋嘉宁怔愣半晌,扫眼中间的矮桌,垂垂明鹤产生了甚么。她有点烦恼,如何看着看着就睡着了?动机刚起,他大手从她夹袄底下伸了出去。
寿王一看就不是白日宣.淫的王爷。
书房,赵恒盘腿坐在暖榻上,面前摆着一方紫檀木矮桌,见她提着食盒出去,他微微挑眉。
宋嘉宁笑着脱了鞋,目光扫过空着的矮桌三面,回想母亲的话,她厚着脸皮跟寿王挤在了一边,跪坐着,等候地看着他。赵恒第一次被人这么近间隔地盯着用饭,看她一眼,淡然自如地舀了一勺汤,举到嘴边顿了顿,持续往口中送。
赵恒看着她羞怯的小模样,却感觉是她太轻易满足,他能给她的,并未几。
她目炫狼籍,如突入茫茫书海,赵恒想了想,帮她取了一册《史记》下来:“看看。”
宋嘉宁内心一喜,笑着将食盒放到榻上,翻开盖子,连着托盘取出一只扣着盖儿的白瓷汤碗,谨慎翼翼放到桌面上。盖子翻开,苦涩的银耳雪梨香味跟着白雾一起飘了出来,白瓷碗中,银耳花瓣似的,雪梨切成了樱桃大小的丁,上面还装点着几颗鲜红的枸杞。
福公公腹诽,忙甚么,八成在看书,不过福公公再也不担忧王爷看书当作神仙了,因为他晓得,王爷动了凡心,再看一百年书也不管用。内心调侃主子,福公公脸上可没表示出来,笑道:“王爷看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