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身影,想到福公公就在远处躲着,赵恒临时改口,喊她名字。
赵恒客岁才开端进翰林院当差,在那之前一向幽居王府,对本身的花圃早已了如指掌,宋嘉宁一说他便晓得是哪棵海棠了,毕竟那是他亲身布的景。听出她话中的可惜,赵恒握着她手道:“后日旬假,我陪你看。”
宋嘉宁非常不测,想起他要她多吃的话, 她乖乖拿起勺子, 只是,一看到碗里的粥, 她俄然有点反胃,及时朝一侧扭头,方才红红的面庞刷地白了。
“如何?”赵恒早已放下画笔,见她脸红,他轻声问。
她何德何能,竟有幸做他的王妃,为他生儿育女?
宋嘉宁走到他身边,提着裙子跪坐,跪地略微靠后,免得打搅他,伸着脖子看向画纸,就见宣纸上已经画好了一株海棠,与一个仿佛要拜别又侧身回望的女子,只画了一道表面,还没有画五官,可单看那曼妙的身姿,就晓得这女子必然是个美人。
赵恒惊得放下筷子,正要畴昔扶她, 一旁双儿鼓起勇气解释道:“王爷, 郎中说王妃刚规复食欲,能吃多少便吃多少, 不必勉强, 等过了这段时候, 王妃的胃口定会好起来, 到时候还要防备王妃吃得过量呢。”
宋嘉宁看痴了,直到脖子再次泛酸,宋嘉宁才悄悄转转脑袋,重新去看画,却见寿王刚好画完最后一笔,而画上的她,回眸含笑,似惊似羞似喜,仿佛与心上人相约在海棠树下见,对方迟迟未到,她绝望筹办拜别,忽听身后有人唤她,她转头,看到心上人的那一瞬神情。
赵恒再扶他的王妃登陆。
本日她穿了一条白底绣梅花的褙子,底下是一条红色罗裙,侧对他含笑赏花,人比花娇。
“王爷真聪明。”宋嘉宁由衷地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