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骁昂首,看他的父亲。
辽马雄浑擅奔,但郭伯言等人的战马也是经心遴选出来的,速率差异并不差异,追了半日,眼看就要到达已经被大周占有的涿州了,郭伯言提早放出哨箭,向驻守涿州的楚王求救。身后耶律雄见了,虎眸微眯,也不管身后的辽兵了,他单骑猛地窜出数丈远,一下子从背后箭囊中拿出两支羽箭,对准前面一身乌黑中衣的宣德帝便射了出去。
郭伯言单刀匹马一口气追出了几里地,最后还是担忧儿子,追到一半又往回跑。
郭伯言胳膊还没放下来便朝前看去,这一看,郭伯言目眦欲裂。
辽、周两方都杀疯了,大周兵士现在只想打败面前的仇敌庇护本身的性命,辽军上高低下却一心巴望建功,专门奔着骑马的将领、大周天子的銮驾去。宣德帝一下车,郭伯言便直接扯下宣德帝身上的龙袍,连同帝冠一同卷到怀里抱着,再扶宣德帝上马,他与宗子郭骁领着一队精兵护送宣德帝突围,交战当中,不谨慎遗落了怀里的龙袍。
太医让宣德帝等人退远点,然后对郭骁道:“世子爷,下官会用刀划破您胸口,直到能顺利取出箭头为止,期间世子爷必须保持不动,您看,下官先将您捆绑在柱子上如何?”
郭伯言停在宗子面前,眼中隐有水色,他俯身,右手握住宗子肩膀,盯着宗子的眼睛道:“平章,只要你挺过来,为父能够承诺你一件事,任何事。”他晓得儿子最想要甚么,那件事不对,可郭伯言没法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死,他必须给儿子一个活下来的盼头。
“平章……”
身材反应快于大脑,郭伯言挥剑去拦,“叮”的一声,剑刃打在箭头上,将一支箭打飞了。但是另一支……
疼吗?必定疼,但是没有不疼的体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