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伯言明白,点点头。
郭伯言火气上涌,但顾忌她身材太弱,他强行压下那股邪.火,一手抱着她,一手取下瓷瓶塞子,捏着瓷瓶朝她背上、腰间、腿上别离点几下,然后顺次揉匀药膏。他这双手,攥惯了缰绳握久了刀剑,指腹掌心都有厚厚的茧子,此时悄悄地在她娇.嫩的肌肤上挪动,有一点点疼,又有很多很多的痒。
低下视线,宋嘉宁难堪地捏了捏手指头,不晓得该替母亲欢畅获得了继父的宠嬖,还是替母亲心疼。有宠是功德,但诸如郭伯言、郭骁父子如许的武夫,过于频繁的宠嬖的确与日夜耕地劳作没甚么辨别,那叫一个腰酸背痛。
“不消欢畅,饭后饶不了你。”在她耳边留下一句威胁,郭伯言沉着脸先去换衣。
郭伯言又不是聋子,看看她红透的耳根,他喉头转动,趁帮她抹腰间的药膏时,手掌俄然一转,苗条手指毫无前兆地扣住城门,润如春雨过后。林氏惊呼一声,闭着眼睛去抓他手,郭伯言猛地覆身其上,举着她双手,俊脸几近与她相贴。
郭伯言顿在原地,瞅瞅她绯红的脸,他笑笑,大手在她腰上悄悄按了下。
“去拿清心霜。”跨进堂屋之前,郭伯言冷声叮咛守在门外的春碧、杏雨。
林氏笑,抱住女儿不叫女儿看她眼中的苦涩:“没事,安安多叫几次就风俗了。”
庭芳拉住mm小手,心中稍安,继母端方清雅,如何看都不像是好人。
临云堂。
这个上午林氏也挺忙的,要接管国公府一众管事、嬷嬷的拜见,恩威并施。她是寡.妇出身,下人们恐怕内心都存着轻视的动机,幸亏郭伯言一向陪着她,男人床帏间孟.浪浮滑,在外人面前却沉稳庄严,有他给林氏撑腰,那些管事们临时表示地都很恭敬。
郭伯言亲亲她闭着的眼睛,沙.哑地逗她:“素了太久,昨晚没吃够?”
“安安,母亲平时有甚么爱好吗?”离临云堂越来越近,庭芳猎奇地问mm,之前不晓得mm另有个娇娇的乳名,现在晓得了,天然如何密切如何叫。
郭伯言隔着被子捏捏她的小细腿,前一瞬还在笑,下一瞬昂首喊丫环出去时,脸上便规复了平时的冷峻。春碧低头进门,规端方矩地将瓷瓶送到郭伯言面前,只用余光偷偷瞄向床上。薄纱覆盖,帐中新夫人躲在被窝里,明显甚么都没露,却如同娇花埋没,诱人去捉。
动机未落,瞥见前面郭骁矗立的背影,宋嘉宁冷静把郭骁、云芳女人归于了一类,都是今后她要躲着点的。
林氏气味垂垂不稳,那是她节制不住的反应。
“出去。”接过药,郭伯言正要翻开帐子,忽见春碧还杵在那儿,顿时沉下脸来。
两个小女人并肩走在前面,宋嘉宁边走边回想方才郭符、郭恕、兰芳兄妹对她的驯良,无认识摸摸胸前坠着的金镶玉璎珞,宋嘉宁俄然认识到,国公府的糊口,并没有她料想的那么可骇。二房、三房的长辈们她还不熟谙,但这些平辈兄妹中,除了三房的云芳女人话里带刺,其他几个对她都挺好……
郭伯言得空猜想她苦衷,一边亲她苗条的脖子,一边孔殷地解裤带。都这模样了,林氏再不肯荒唐也自知躲不过,唯有乖顺地等着,就在此时,门外忽的传来杏雨的声音:“国公爷,夫人,世子与两位女人返来了。”
“国公爷先歇息,我送安安回房。”林氏牵着女儿,恭声对郭伯言道,不是想躲他,而是想问问女儿这两日在国公府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