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要当姐姐了?”宋嘉宁做梦似的问,真的没想过会有这一天。
宋嘉宁心花怒放。
郭伯言点点桌案,表示林氏看那上面的文房四宝:“皇上听闻安安的下联,夸安安聪明机灵,还给了赏。”
赵恒发笑,十一岁,孩子似的她,真的懂吗?
上元节过后第二日,宋嘉宁的“杭城油爆锅”传遍了全部国公府,未出三天,又传遍了全部都城,连宣德帝都传闻了。节后规复朝议,大殿上氛围轻松,政事议毕,宣德帝笑着问卫国公郭伯言:“伯言啊,传闻你府上的四女人聪慧机灵,解了一道绝对?”
就在郭家一众女眷登上马车分开皇宫的时候,景平宫,三皇子赵恒单独坐在书桌前,桌面上铺着一张宣纸,宣纸之上,是两颗紫红色的杨梅糖。
前次吃糖,是何年何月?
“没事为何会吐?”郭伯言一个字都不信,还当林氏心善保护丫环。
郭伯言替女儿伸谢皇恩,傍晚回府后,让人把林氏娘俩都请过来。林氏就在他后院,离得近,见郭伯言黑眸敞亮面带忧色,她猎奇道:“国公爷有甚么喜信吗?”
郭伯言是武将,原配谭氏两次有身,他都不在家,是以不晓得妇人有身后的反应,只当林氏得了沉痾,郭伯言顾不得女儿在场,一把抱起林氏,大步今后院走去。宋嘉宁上辈子给人当了八年多的小妾,在梁绍那儿是没怀上,到了郭骁这儿则是耐久服用避子汤,没怀过孩子,天然也想不到那方面去,严峻地跟在父母身后,小脸惨白。
郭伯言这才想起小女儿就在中间守着,咳了咳,回身去了外间,一小我平复表情。
赵恒捏起一颗糖,回想她吃糖的模样,偷偷摸摸的,红红的嘴儿一动一动,很都雅。
女儿孝敬,郭伯言欣喜地摸摸小丫脑筋袋,提示道:“御赐的东西,能用也不能用,安安好好收起来,今后当传家宝。”
宋嘉宁惊诧,望着端慧公主拜别的背影,她真的想不通了,不过是输了几道题,端慧公主至于气成如许吗?
赵恒朝福公公使个眼色,毫不沉沦地绕过宋嘉宁,缓缓拜别。
劈面端慧公主难以置信地盯着三皇子, 固然三哥嘴角的含笑转眼即逝,但她很肯定,三哥方才确切笑了。三哥竟然笑了,她前次瞥见三哥笑是甚么时候?端慧公主尽力回想,因为三皇子笑得太少,她竟真的想起了一幕。三年前,辽国一名皇子携礼来京,父皇设席接待,辽人好武,那王子提出与大周皇子比试,父皇派大哥迎战,大哥只用几个回合就把辽国王子打趴下了,父皇龙颜大悦,三哥也淡淡笑了。
“国公爷离我远点……”身上味道难闻,林氏衰弱地劝道,话未说完,又想呕了。
端慧公主转向宋嘉宁,看着宋嘉宁被灯光照的红扑扑的面庞,她内心俄然很不是滋味儿。前次亲表哥偏疼宋嘉宁,为了保护宋嘉宁峻厉训她,现在同父异母的三哥也对宋嘉宁另眼相看,宋嘉宁真的就那么好吗?她堂堂公主,与哥哥们有血脉连累,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寡.妇的女儿?
宋嘉宁震惊地抬开端,郭伯言盯着坐在床上的娇妻,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那嘴角一下子就咧开了,伟岸身躯转眼便挪到林氏身侧,扶着林氏肩膀道:“真的?”
林氏少了一块儿芥蒂,目光移向阁房门口。郭伯言会如何想?世子又会如何想?若这胎是女儿,对世子没有任何威胁,如果儿子,林氏没阿谁心,世子会不会猜忌她们娘俩?如果能够,林氏真不想生儿子,嫁进国公府,她只求女儿安稳,给女儿找个靠得住的夫家便足矣,不需求儿子傍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