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伯言恍然大悟,无法地对宋二爷道:“事关嘉宁与王爷的婚事,还要劳烦贤弟随我进宫一趟,叫皇上晓得我们两家已握手言和,再无恩仇。”
对于这一点, 郭骁毫不担忧。父亲是甚么人, 岂会叫两个刁民抢走继妹, 郭骁只在乎一件事,看眼后院的方向, 他体贴道:“母亲她们……”
郭伯言脸上终究掠过一丝愁绪。宋家好打发,但伉俪俩这么一搅合,自家必定要被都城百姓非议一番,老婆孀妇再醮的身份,女儿原是宋家人的究竟,都会被人翻出来。他不在乎, 皇家倒是最看重脸面。
郭伯言叫宗子先回颐和轩,他一人去措置宋阔伉俪。胡氏被绑在偏房,宋二爷已经上好了药,不知如何上的,归正之前惨白的脸变红了,可谓是东风对劲。郭伯言搬把椅子坐到床边,客气几句,他感慨隧道:“嘉宁在我们府上养了思念,我与太夫人都把她当作嫡出的女人看,实在舍不得再把她送回贵府,且皇上已赐婚她于寿王,只要嘉宁持续做郭家的女人,她就能当王妃,享用一世繁华繁华。先帝若至心疼爱嘉宁,就该为她的长远筹算,是不是?”
竟然留他喝王妃侄女的喜酒?
郭骁甚么都没说。
钱管事咳了咳,有些难堪隧道:“国公爷,四女人那边,皇上还等着动静,您看……”
郭伯言不放,想先要她一次,本日胡氏在大殿上说林氏曾经哭着要与姓宋的短折鬼一块儿死,他一向都记取,有些耿耿于怀,并且,郭伯言模糊从宋阔身上看到了那短折鬼的影子,心中更加不快。
妒火变成了欲火,郭伯言一手扣着林氏的纤腰,一手就去撩她裙子。
宋二爷当然情愿!进京一趟,凭白得了一千两银票与两个如花美眷,还得了国公爷一个照拂宋家子嗣的承诺,的确是一举三得!且非论这个,就算没有郭家,侄女成了寿王妃,他便也算得上皇亲国戚了,江南那些街坊谁还敢笑话他?
幸亏这位国公府气度宽广,不但没有怪他,还一心替他筹算。
“她们没事, 只是寿王那边……”
郭伯言见他面现难色,持续道:“当然,我们郭家不能白白抢了令兄独一的骨肉,如果贤弟不嫌弃,我想将方才那两个丫环赠与贤弟为妾,让她们多为宋家生几个后代,后代多了,还望贤弟挑一个过继到令兄名下,为令兄担当香火。这是一千两银票,贤弟收好,将来为几个孩子请个好先生,教他们读书科举,等他们到了都城,大可来投奔我,我必当极力替他们谋个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