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前面,郭伯言的声音安静了下来,但愿能劝服宗子收起那份心。是男人都妄图美色,女儿小小年纪出落得如花似玉,娇憨娇媚不输老婆,大怒过后,郭伯言能了解宗子有那种动机,但郭伯言更情愿信赖,宗子只是一时胡涂,只要有人点醒他,宗子会明白的。
郭骁抿唇:“我会对她好,除了她,我谁都不碰。”
嫁了又如何,继母也嫁过,还为宋家生了后代,终究还是成了父亲的枕边人。
多好笑,他的儿子竟然教唆两个刁民, 进京告他这个老子强抢民女!
……
“爹爹,我走不动了, 你抱我……”
坐到椅子上,郭伯言深深吸了口气,这才看着宗子道:“让她在郭产业个老女人,知名无分地跟着你,这就是你所谓的宠嬖?安安在你眼里到底是甚么,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还是你囚在缸里的鱼?”
郭骁看眼父亲,眼里掠过一丝踌躇,又垂下视线。
已经打过了,郭伯言现在只想撤销儿子的动机,而非让宗子再错的路上越走越远。
郭伯言握拳,呵叱道:“说!”
“父亲,儿子想随您一起出征。”
三岁的朝他撒娇而男娃,十岁的贪玩好动的孩童, 十四岁神采飞扬要随父杀敌的少年郎, 一幕一幕, 满是他的宗子,终究与面前倔强固执的脸庞重合。看着儿子还肿着的半边脸,郭伯言这一巴掌,再也打不下去了。
郭伯言冷冷地瞪眼宗子,拾起桌上的两封密信,沉声道:“王爷已经猜忌
郭骁呼吸变重,直视劈面的男人道:“若父亲是我,父亲会如何?”
郭骁明白,明白这辈子他都不能名正言顺地娶她,可他有一个别例。这个别例他不想奉告任何人,但到了这个境地,唯有父亲能禁止她出嫁。垂着视线,郭骁低声道:“我给不了她名分,但我能够给她宠嬖,将来我会娶一个诚恳听话的女人,安安生的后代都记在她名下。”
他松开手,回身背了畴昔,头微扬。
郭骁起家,举手对天发誓:“若敢欺瞒父亲,叫我万箭穿心……”
“她是你mm,你们绝无能够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郭伯言冷声打断儿子的要求。
郭伯言核阅地看着他:“当真知错?”
郭伯言也看出来了,他一时半刻是窜改不了宗子的心机,干脆摊开了道:“你是我儿子,安安是我女儿,我不会为了你就义安安的一辈子,不会为了你让全部郭家沦为全天下的笑柄,更不为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子持续错下去。平章,为父现在给你两条路,第一,你休了那非分之想,我既往不咎,你还是我的好儿子,是国公府的世子,是将来的国公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