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王走了,恭王也不好再留,瞅瞅莲雨被拖走的方向,恭王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,然后大步追上兄长,并跟着兄长上了一辆马车。马车一动,恭王盯着兄长瞧了会儿,皱眉道:“三哥本日火气如何这么大?”他熟谙的三哥,不是等闲奖惩丫环的人啊。
一向在悄悄察看寿王爷的刘知府见了,内心俄然没底了。每年都城调派巡河使来,他们这些处所官都要想方设法奉迎,此次来的是两位王爷, 他更是特地探听了一番寿王、恭王的爱好。恭王好武, 他已经送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畴昔,恭王也非常对劲,寿王喜书画, 但他实在没有能拿得脱手的大师真迹,再探听,欣喜地得知,寿王好殊色,并且是丰.腴的美人,传闻寿王妃胖得都没腰了……
可莲雨越勾得恭王失态,赵恒眼底寒意便越重,四弟是真的顾恤这微不敷道的丫环,还是把这丫环当作了她?
恭王喉头转动,体内起了一把火。李玉兰不算太瘦,腰细腿长,可惜胸太小,摸着没意义,母妃安排的两个宫女模样能够,身材还不如李玉兰。恭王想要她们长胖点,但他不敢说,怕她们猜到他喜好甚么样的,毕竟不管后宫妃嫔还是几位嫂子,只要三嫂一个丰.腴的。
宋嘉宁身边服侍的双儿、刘喜等也都晓得了,但看着无忧无虑照顾小郡主的王妃,世人分歧挑选保密,毕竟谁也没法肯定流言的真假。因为一样的来由,楚王妃冯筝一样挑选了沉默。
宋嘉宁惊奇地看着她:“何事?”
变故陡生,寿王右边的恭王,以及两侧的官员们都停了手中杯盏,震惊地看向寿王这边。
恭王深思己过期,驿馆另一座天井,福公公亲身端着一碟新洗的樱桃,放到了主子面前,笑着夸道:“王爷,我看过了,这篮子樱桃个个都大,必定是王妃千挑万选专门送给您的。”
福公公瞄眼主子的神采,顿时懂了,厉声斥道:“大胆!”
刘知府松了口气,仓猝忙喊小厮出去,眼看小厮冲过来就要拖走莲雨,恭王心有不忍,笑着替莲雨讨情:“三哥,处所的小丫环没见过大世面,太严峻才失了手,三哥大人大量,就饶了她这一回吧?”娇滴滴的美人,三哥不要他还想要呢,真打五十板子,光养伤就要一个来月,当时他早跟着三哥去别的州县了。
对上双儿担忧的眼神,宋嘉宁悄悄笑了,笑得,有点勉强。
福公公冷静退了出去,赵恒抬眼,门帘不动了,他才看向那碟樱桃,然后捏起一颗,酸酸甜甜。
翌日傍晚,郭骁参虎帐返来,阿顺跟到阁房服侍世子换衣,低声回禀道:“世子,澶州有复书儿了,刘知府安排的丫环失手打翻酒樽,被王爷罚了五十大板……”
“王爷,求王爷饶了奴婢吧!”一听王爷要打她五十大板,莲雨吓得魂都没了,眼泪说来就来,哭着要求道,一双杏眼汪着泪儿,真是楚楚动听我见犹怜,看得恭王都想冲畴昔将人抱到怀里好好哄哄。
刘知府仲春里就开端遴选如许的美人,莲雨是此中的佼佼者,不过开初没现在这么胖,他养在后院命人遵循传说中寿王妃的脾气经心喂食、调.教,终究在明天找到了合适的机遇。刘知府想过了,只要寿王暴露一点点兴趣,祭完河伯,他就直接将莲雨送去驿馆奉侍寿王。
赵恒扫他一眼,冷声道:“杖罚五十。”
赵恒看都没看那丫环,起家,暴露被酒水打湿的衣袍。
下了观礼台,世人移步知府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