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拉你上来, 你躲甚么?”
中元节要到了,都城有放河灯祭奠亲人的风俗,每到这晚,高宅大户里的闺秀们都会带上一盏精彩的河灯赶赴水边,有的是至心胸想亡亲,有的则是纯真地凑凑热烈,毕竟十五的夜里,明月高悬,水面河灯盏盏,也是一幅美景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嘉宁:王爷如何来了?
扔了石头,郭骁让宋嘉宁别动, 他低头凑到她背后, 两指抻平宋嘉宁被石头扎到那块儿的衣料,见衫子只是破了点丝, 并没有血迹排泄来, 他放了心,手掌贴上去, 悄悄帮她按.揉化瘀。宋嘉宁身子一震,疼的。
赵恒:传闻你伤了。
宋嘉宁写完最后一字,放下笔,刚要吹干墨迹,俄然看到门口的母亲,一身淡色衣裙,斑斓文静。
宋嘉宁叫双儿举着镜子,她扭头看看,再摸索着按按伤处,道:“算了,养两天就好了。”这两天谨慎别再碰到就是。
“娘。”宋嘉宁轻声唤道。
“我不疼了,多谢大哥。”她俄然小声地说。
认出寿王,郭骁下认识看向身边的继妹。
幸亏每个月就三日旬假,还是分开的,并没有人重视到宋嘉宁这三日的非常。
山顶忽的传来一声“狼叫”,郭骁抬头,听出是二弟郭符的声音。叫声打断了他的绮念,郭骁起家,顺手扶住宋嘉宁胳膊拉她起来,往前走了几步分开那片陡地,他才松开宋嘉宁。见她脸还白着,本就荏弱,经此一吓必定更爬不动了,郭骁便朝山顶道:“嘉宁摔了一跤,我先送她下山,我们山脚见。”
“嗯。”她笑着承诺了。
宋嘉宁垂眸敛目,恭敬地朝已经走到近前的四皇子、端慧公主施礼,仪态安闲。
她们没预备,太夫人必定带了伤药。
郭恕、郭符几近异口同声扣问宋嘉宁有没有受伤,郭骁简朴回没有,便停止了这段空谷传音,一手拎着猎物,一手抓住宋嘉宁手腕,要牵着她下山。宋嘉宁往回缩,看着他衣摆道:“不消了,我没事。”
“真标致。”下了马车,行到岸边,看着水面上星星点点的河灯,云芳赞叹道。
宋嘉宁就不敢动了, 尽力忍着他炽热大手带来的勒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