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作相沉默不语,如有所思:清朝武官,素以殛毙为能事,巴不得诛杀匪众越多越好,乃至不吝杀良冒功,那里会顾忌百姓存亡?何况像本日这般景象,即便百姓有所死伤也完整能够推在匪贼身上,秦时竹的言语到底是陈腐还是大仁大义?
“大人饶命啊……”
老头原是本镇里正,在镇上素有声望,只见他一说话,公众又重新跪了下去:“谢秦大人拯救之恩!”声音固然整齐不齐,但倒是公众最俭朴的心声。
哪容这么多废话,一刀一个,早就全数处理了,望着地上那一溜的人头,老江湖张作相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惊肉跳,一旁的匪贼更是吓得两股战战,屎尿直流――承平团练之威,本日终究得见。
安设结束,班师回承平镇已是五日以后,陆尚荣忍不住问秦时竹:“大哥,那天答复张作相的题目真是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