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乔悄声对淡长风道:“只怕书院门生见的仙女就是这些了。”又批评一句:“没想到天上仙女也这么瘦啊,看来天上炊事不如何好。”
有个穿红衣服肚兜的小孩俄然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,一把扑在她背上,咯咯咯笑道:“蠢蛋,你快给我当大马骑!”
淡长风不晓得小门徒的心机已经如疾走的草泥马一样一去不转头了,见沈乔怔怔地瞧着本身,觉着门徒这般崇拜徒弟也是功德,因而又打了个响指,更稀有百道雷霆降下来,把瑶台击了个粉碎。
沈乔觉着她徒弟这个脑回路吧...有点清奇,因而咳了声道:“弟子怎敢冲犯师尊?”
要不是事情实在蹊跷,就是沈乔也要沉浸此中了,现在她内心只要惊奇,下认识地转头去看淡长风,见他还稳稳铛铛地立在身畔,内心方才定了定,低声道:“徒弟...”
这回没了美人跳舞,却有群仙宴饮作乐,每个神仙都生的风骚旖旎,脚下踏云,身披鹤氅,在瑶池中或喝酒作乐,或采摘芙蕖,谈笑风生。
沈乔大为绝望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见众女子中姿容最美的一名款款走来,衣衫不整,额上点点细汗,却别有一番婉媚姿容,她行至淡长风身前一尺处才顿住,掩嘴娇笑:“郎君好生姣美,真真是神仙人物,身上不染尘凡。”
他说着咳了声,见沈乔低垂着头不晓得在想甚么,觉得她更惊骇了,长臂一展,又状似不经意地撇开脸:“你如果怕的紧了,就过来抱着我吧。”
沈乔看的津津有味,冷不丁眼睛被人一把捂住,淡长风黑了脸伸手盖在她的眼睛上:“非礼勿视。”
淡长风垂下嘴角,瞥了她一眼,也没搭她的话茬,一手虚握住长剑,对着喧闹的夜空画出一道美好的弧线,俄然周遭风景又是一变,本来亭台阁楼的风景不见了踪迹,化为星星点点直接消逝了,转而被一处瑶台玉树的景象代替了。
跟着这女子的消逝,其他的几位正在翩翩起舞的美女也没了,沈乔颇是遗憾地把他的手扒拉下来:“这就没了?”
淡长风:“...”
淡长风嘿然嘲笑,不语。
沈乔:“...”他到底是如何从徒弟两个字里听出这么多有的没的内容的!
小孩子不依不饶,扯着她的头发硬是要往上爬,转眼就吸引了更多的小孩爬过来,沈乔正和他们胶葛间,淡长风的声音终究漂渺地传了过来:“你...在那里?”
淡长风拉着沈乔的手摆脱开,中间群仙有起哄的,又是劝酒又是谑笑,俄然又闻声钟鼓长鸣,群仙面带惊色,纷繁分开道来,低声群情:“西王母来了。”
用手点着长剑就冲那女子劈砍畴昔,女子也没有想到此人竟如此不知怜香惜玉,吓得花容失容,仇恨地看了眼淡长风,身形一晃,竟然直接化作一缕青烟消逝了。
沈乔不觉得然:“杨妃是不是四大美人之一,她但是以丰腴为美的,脸如银盆,眉似柳叶莫非欠都雅?瘦巴巴骨头榨不出二两油来才丢脸呢。”
沈乔见他如此威势,内心本来的惊奇缓了很多,另有表情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。
徒弟说能让他叩拜的人还没出世要么就是死了,那今后娶媳妇伉俪对拜可咋整?她想着想着又不由得看了眼淡长风苗条的身形,不过徒弟瘦巴巴的模样,估计也没哪个女人情愿嫁给他吧。
说着苗条手指一挥,宝剑在空中回旋出旋涡,打下一道道雷霆,转眼瑶台美景就被劈的粉碎,群仙暗里奔逃,假王母还在强撑:“大胆,枉你也是修道之人,竟敢如此冲犯天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