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璇忍不住笑起来,脑补苏璜和季昀哲谈天,必定是苏璜口若悬河,季昀哲冷静听着。
这本书苏璇交来回回通读了不下五次,还全文背过一次,但仍只逗留在最后级的阶段,并不能做到很好的引申开去。
赵尚文下午去黉舍开会,门诊只要她和季昀哲两小我守着,季昀哲就见她奋笔疾书,忍不住瞄了两眼。
她这一回筹办把伤寒论上的方剂总结出来,再与见过的病例对比,如答应以更好的把握经方的临床利用。
季昀哲却又开了口,“阿公,上回您高压150,高压100,没有高,反而低抬高了呢。”
病人走后,赵尚文笑着看了眼季昀哲,“记性不错啊。”
事情是如许的,一个黉舍门诊看过病的病人跑到明德堂复诊,赵尚文手头没有这位病人的质料,已经想不起上回给他开的甚么方剂了。
邻近四级,苏璇在黉舍门诊低头刷真题,仗着根柢好,上600无压力。
刘阿公挠挠头,“是吗?能够是我记错了吧。我昨晚睡挺好的,明天来是想开点治便秘的药,比来大便有点干。”
因为她对经方已经比较熟谙了,以是在总结的时候就懒得翻开书,直接对着目次默写。
考完四级,苏璇终究又拿起了好久没看的《伤寒论》,这本书对学中医的人实在太首要了,她见过很多老中医,手边都会放着这本书,有事没事拿来翻翻。
好巧不巧,苏璇的条记本上也没这个病人的记录,赵尚文正筹算凭着经历回想一下,却听季昀哲开了口:“您用的是四物汤加茜草、阿胶。”
这才只是个开端,季昀哲对苏璇的智商碾压是冗长的,遍及的。
苏璇:人外有人天外有天……
自从那次问过季昀哲当归六黄汤,季昀哲没有答上来后,赵尚文就再也没有问过他汤头,毕竟季昀哲的身份在那儿摆着,客岁才评的副主任医师,又是他教员的孙子,他总不好让他太尴尬。
赵尚文和苏璇都已经记不得他上回的血压是多少了,并没太在乎。刘阿公说高了,赵尚文就觉得是真高了,“如何回事?昨晚没睡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