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柳云懿便一巴掌拍在了阿婴后脑勺上,没好气斥道:“你那小脑瓜里见天都想甚么脏东西呢?!”
只听吕老爷又道:“本日我吕家办这比文招亲,只为老朽膝下小女烟雨,寻一快意郎君,为我吕家找一乘龙快婿。只是,虽我江南钟灵毓秀,才子豪杰数不堪数,但小女独一一人,老朽又心疼的紧,便唯有出此下策。今小女出有上联一道,如有哪位才子能对出下联,且得烟雨首肯,那这位才子便是我吕家座上之宾,便是我吕秀的乘龙快婿!”
吕老爷朝台下世人拱了拱手,朗声道:“承蒙诸位父老乡亲错爱多年,本日赏我吕家薄面前来恭维,老朽先行谢过!”说着,吕老爷子拱手,朝着台下微微拱手,行了一礼,说话间声音倒也宏亮,即便是隔得远些的人,竟也能听的清楚。
那墨客见柳云懿固执的模样,心道又是一个因文疯子的过往而想要慕名前去的人,只但愿这兄台,见过以后,不要过分绝望便好。
吕老爷子说完,台下便响起一片哄然,柳云懿看到,方才那几个墨客更是雀跃得满面潮红,看模样似是对春联很故意得。
另一书发展叹一声:“果然是此人吗……此人我也有所耳闻,坊间传闻他乃文曲星下凡,诗词歌赋无一不通,无一不晓,六岁便懂赋诗遣句,十岁便惊世骇俗的考得秀才,十半夜是中了举人!只是……可惜了。”
只见牌匾上龙飞凤舞,笔迹雄浑地写着一句上联:无山得似巫山秀。
这墨客话音未落,却见先前那墨客嘲笑一声,道:“你且莫要急着欢乐,想鱼跃龙门可不是那么轻易的。听闻那吕家娘子其他闺中娘子分歧,生性好学,自幼饱读诗书,可谓是才高八斗,满腹经纶,若非她生了个女儿身,只怕也是个状元郎的好质料。此次招亲,想做吕家的乘龙快婿,需得有过人的文采,可不是腹中有点墨水就行的!”
其他文人看这上联都尚且如此,柳云懿更是看这上联看得一头雾水。
柳云懿正傻眼愣神时,俄然听之前那几个墨客又开口了。
说着,吕老爷子挥开了想帮手的几个下人,亲身将阿谁牌匾给一把揭开。
柳云懿特萧洒一摆手:“管他死虱子还是死猪,意义到了就行,归正意义你是晓得。”
阿婴双目凄迷,面庞悲切的一低头,深深叹了口气,只觉今后的日子,阴云密布,灾害重重。
柳云懿顺着那墨客的手望畴昔,只见此时吕老爷正带着几位先生扮相的男人走上了台。一青衣小厮捧着根鼓槌跟在吕老爷身后,见吕老爷站定,便将台上的一面铜锣悄悄敲了两下。
短短一席话,听得柳云懿与阿婴瞠目结舌。
几位墨客愣了愣,但见着柳云懿脸孔清秀姣美似年龄极小,模样又谦逊有礼,便也朝她也回敬了一礼:“兄台但说无妨,愚兄若能解惑,定助愿互助。”说着,那墨客却俄然苦笑道:“只是……兄台问的是这春联……只怕愚兄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那墨客急了,问道:“这……这,倘若你所言不虚,该如何是好?!若真这般困难,我等前来岂不但是凑个热烈,到头来落得一场空?”
阿婴呆了呆,靠近柳云懿,抬高了声音,咬牙切齿道:“诓个万儿八千?!我的姑奶奶,我的小祖宗,你说的倒是轻巧,别忘了,我们前脚可刚获咎完皇族,如果后脚再获咎这位江南首富,我们今后在江湖上还如何混啊?!”
虽说扬州城内的墨客才子偶然候也会去喝些花酒,但因无钱付账被扣在青楼的……柳云懿还真是第一次闻声,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传闻天赋异禀,文曲星下凡的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