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老爷子指了指暗格:“名册……就在内里。”
半响,柳云懿看着升腾的火焰定了定神,黯然道:“我们走吧,再待在这儿我们也做不了甚么了……”
阿婴转过甚来问:“那……这吕家娘子如何办?”
“那些人……是在船埠的那些人,他们又来了!”躲在门口,柳云懿面露惧色,颤声说道。
随后二人便在林间寻了一处隐蔽的草洞,铺上些枝叶遮挡,又留下些金银以后,便就此仓猝拜别了。
宴会正在停止,一张张桌上欢声笑语不断,无数人向吕老爷子举杯,道贺着吕家的这场欢宴。
一来宾酒足饭饱时,在身边仆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向吕府大门走去,看还没到大门,被酒液冲得发晕的双目睹看到吕府的大门不知何时竟已关上。
麒麟使俄然松开手,任由吕老爷子跌落在地,而后寒光闪过,衰老的头颅滚入血泊当中。
阿婴抱紧了怀中包裹,牙齿颤抖,“我就说,我就说那些人提过吕府,在这儿呆久了必定没功德!现在全部吕府的人恐怕都被他们杀光了!”
目睹到出世天期近,却被守门的恶鬼却堵在了门口,阿婴此时也是完整没了主张。
而此时吕府当中,很多如柳云懿、阿婴一样幸运未在宴席中死亡的人,纷繁被麒麟社的黑衣人从吕府的各个角落搜了出来,而后命丧当场。
“不可。”柳云懿叹了口气:“当初我被阿谁侍卫追的时候,是她救了我一命,现在让我把她弃之不顾,我做不到。”
柳云懿想了想,道:“我们不能带着她,就留在这里吧,不过……得将她藏好,万一被那些杀人放火的狂徒给找到,就又白瞎一条性命了。”
麒麟使将手中酒杯猛地掷在地上,砸得粉碎:“带路。”
再次问道:“名册呢……”
没感受有刺中身材的感受,麒麟使将长刀抽了出来,低声呢喃:“错觉吗?”
可随即一柄长剑穿喉而过,在他的性命上开了一个口,将统统的惊嚎都堵了归去,将统统的冰冷都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