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下官服从。”
周知府赶快点头:“不敢当不敢当,小王爷有何事固然叮咛就是,下官定竭尽尽力!”
周知府听闻此言,马上便做勃然大怒状,怒喝道:“这如何了得?!燕捕头,你马上带吕蜜斯将那骗子的面貌画出来,发予各州县通缉,断不能让这胆小包天的贼子跑了!”
沉吟半晌,智囊冰冷的声音在阴暗的密室中响起。
哪曾想,她本日竟到此地?!
听闻此言,智囊与麒麟使皆神采沉重。
灵芸公主却说:“知府你不必再颤抖了。既然初哥哥这么说,那定是有非常的掌控。你固然去安排就行。”
周知府下认识便将灵芸扔过来的东西接在了怀里,虽不知这趾高气昂,满脸不耐的女人到底是何许人也,但周知府心中也是一股肝火升腾起来。
“谢小王爷!”
主上却踌躇半晌,“智囊,这赵允初乃八王府的人,同业的另有灵芸公主,如果将他们一并杀了。此事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,朝廷必然会究查到底啊。”
燕捕头已经率二十余衙差捕快整备好行囊护送赵允初等人出发回京,出发前,赵允初还避开世人耳目,特地扣问周知府有关调兵的事。
周知府则奉告,昨夜他已知会扬州兵马都监,从扬州虎帐内调了一支精兵,就埋伏在去往都城的路上,已做好策应及听候调遣的筹办。
灵芸兀自嘲笑不语,赵允初却得饶人处且饶人,说道:“知府不必自责。若非此事荒唐希奇,若换作是我也不信的。你们先起来吧。”
智囊却稳如泰山,他安抚道:“主上莫急,这赵允初虽已获得名册,但只要他一天未回都城,我等便能从他手中将名册夺返来!”
知府一愣,随即便重重点头应下:“此事好办,本府马上便向扬州虎帐调借三百禁军,护送小王爷与公主回京!”
赵允初先让他屏退摆布,才大胆道出本身的打算,说道:“实不相瞒,这名册牵涉到一个庞大的构造。而那伙身份不明的贼人已盯上了我们,若想将其一网打尽,唯有我们以身为饵,方能引蛇出洞!”
翌日,凌晨。街上冷冷僻清,扬州衙门外却热烈不凡。
如此,赵允初内心更加胸有成竹了。
这时,周知府还想告罪,赵允初却摆了摆手,道:“知府大人,方才的都是些小事,本日我与公主来找知府大人,实则是一件大事要奉求知府大人你!”
“不敢不敢,公主殿下是货真价实的,那这位定然是八王爷府的小王爷无疑了!是……是下官痴顽,没能看出小王爷超人之资。”周知府跪在地上,擦着盗汗赔笑道。
“禀报主上,扬州知府衙门传来密报,据密报所言,小王爷赵允初已从吕府获得名册!”
直到这时,跌宕起伏的情势已看花了吕烟雨的眼,令她数次张了张嘴,却吐不出半言一字。
如此,周知府与衙内一众官差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而后周知府更是让出了衙门大堂的主位,毕恭毕敬地将灵芸公主请上座。这灵芸冷哼一声,也不客气,大摇大摆地拉着她的初哥哥一同坐在堂上。而侍卫易风与宫女凤儿则奉养两侧。
周知府点头,道:“下官明白!只是……本日天气不早,唯请公主殿下与小王爷屈尊在府衙暂宿一夜,明日再解缆。下官这便前去虎帐通报,令禁武备好行装,明日随王爷解缆!”
周知府对他的打算不解,疑道:“这……恕下官大胆问一句,这又是为何?”
主上无言辩驳,只得叹了口气:“事到现在,只好如此了。那名册牵动的乃是我麒麟社之命脉,毫不能落到朝廷手里!否定,我麒麟社数十载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