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使闷声点头:“部属肯定!”
燕捕头也帮腔道:“不如就让我与周大人一同留在主上身边尽忠吧!”
身后的麒麟使将长刀抽了出来,让这两具逐步落空温度的尸身寂然倒下。
这三人此时眼中皆已出现绝望之色,凤儿更是死死抓着自家公主的袖袍,骇的眼都不敢展开。
说着,便迫不及待将手中锦盒翻开,可半晌后,周知府就面色乌青地将锦盒狠狠合上了。
他满脸堆笑,赔着谨慎向智囊问道:“那大人,我们当今该如何呢?”
“那名册如何办?!”主上蹙眉问道。
“不!”智囊俄然辩驳:“另有一种能够!”
周知府瞟了一眼那暗河,又瞟了一眼仇恨谛视他的灵芸,砸了咂嘴,感喟道:“不幸的小王爷,若非他非要掺杂这趟浑水,本日也丢不了性命了。”
听罢,易风皱起了眉:“事已败露,恐怕周知府与燕捕头早已出逃,想抓住他们恐怕难了。”
合法几人沉吟思考时候,周知府的声音颤颤悠悠地响了起来。
可下一刻,两人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了。两柄长刀不约而同地穿透了他二人的胸脯!
噗嗤!
李冲带人突入衙门后,唤来衙差:“知府与燕捕头可曾返来?”
智囊沉吟半晌,忽地嘲笑起来:“主上倒也不必惶恐,我麒麟社迟早要浮出水面。与八王爷为敌毕竟不成制止。现在不过是早了些光阴罢了,只要我等按兵不动,隐而不发,便是八王爷也何如我等不得!”
暗淡的密室内。
话说返来,这周知府与燕捕头两人,此时已仓促逃至南山小筑。
智囊缓缓点头:“此事疑点甚多,主上想想,那吕烟雨一个不出闺阁的弱女子,如何能逃得过麒麟使的追杀?何况,若她手持名册,定会在报案之时便交予官府!毕竟那是她独一可托,亦独一的庇身之所!以是我信赖吕烟雨在报官时,讲的皆是实话!只是我们都忽视了此中一个籍籍知名,却又相称首要的人物!”
还没等麒麟使与捕快们回过神,一阵短促的马蹄声已如雨点般响起,无数身着银光甲胄的骑将策马而来,各个手持长戟兵刃,胎弓铁箭,转刹时便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剑刃刺入了黑衣人与捕快当中!
――倒是一阵箭雨袭来,接二连三地射中了捕快与麒麟使。
“蠢材,事到现在还敢乱来我们?!”
噗呲!
鲜血喷涌了出来,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。
这将领身着明光铠,顶戴云耳红缨盔,腰佩长剑,脸孔不怒自威。灵芸微微一愣,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
话音落下,一众捕快、麒麟使将易风和灵芸,凤儿三人团团围住,手中长刀都已举了起来,目睹便要将几人就此乱刀砍死!
智囊笑了起来,回身看向周知府:“吕烟雨去府衙报案时,可曾提及名册?”
李冲说道:“等我上报朝廷,谅这两人逃到天涯天涯,也要追捕归案。”
智囊叹了口气道:“我估摸着,这贼人怕是早已逃离扬州城了。现现在,唯愿那贼子看不穿名册的意义,不然当是我麒麟社没顶之灾!”
明知局势已去,周知府面色要多丢脸就有多丢脸,他深吸了一口气,狠声道:“分头撤!”
燕捕头谨慎进言:“但是,那贼人的身份便是衙门也不晓得啊。”
而此时,目睹部属捕快与麒麟使被一众马队轻而易举地冲散开来,燕捕头便知,本日设伏夺名册之事已功亏一篑。
“砰!”跟着一声脆响,精美的瓷瓶在地上碎成了满地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