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三皇中的赵允初和赵祈更是通同一气,一起针对她和阿婴,虽不敢等闲要了她俩的命,却也是筹算不让她们好过。
阿婴也怕,从速察看四周。幸亏,这花圃里没有其别人。她又问道:“真的要逃吗?”
苏夫子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叹着气走回讲台。看来,贰情意已决。
柳云懿顾不得身上的臭汗熏人,带着阿婴朝食堂飞奔而去。
日头正高,炽热的阳光洒落一地,落在两人的身上,只觉是把本身放在火炉上烤,只需加上点料,便可食用。晒了一刻钟,她们便已是满头大汗,昏头涨脑,一遍遍擦拭脸上热汗。柳云懿多想找个树荫处乘凉,却刚在内心萌收回设法,便被书房内射出来凌厉的目光给生生制止了。
窗外,树荫浓绿,气候甚好,雀鸟欢飞。
那厨子束着双手,对她们爱理不睬。
来日方长,等着瞧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不是啊。”柴司羽莫名成了卖柴老王的儿子,内心也是很想哭。
却听这苏夫子在讲杜甫所著的一篇诗,名曰《春望》,甚么“国破江山在,城春草木深。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……”,一边念,他一边点头晃脑,如同沉浸此中。其他学子听得亦是当真,除却柳云懿与阿婴二人听得更加云里雾里,干脆趴在桌子上以书遮面,不消半晌工夫已是睡了去,传出阵阵轻鼾声。
“嘘,你小声点。”
等去了食堂,只见各班的学子们早已大快朵颐,饭桌上尽是大鱼大肉。惹得柳云懿心中慨叹:不亏是皇家书院啊,炊事都比都城的酒楼好!
话毕,哼!她不忘狠狠回瞪赵祈与赵允月朔眼。
学子们都窃窃私笑,等着看热烈。
这学子神采非常难堪,直言:“我爹是柴王,大师都叫我小柴王。我叫柴司羽,家里……不是卖柴的。”
“真的吗?你不吃?”这可便宜了柳云懿,她双眼放光,欣喜地高呼,“大哥,你真是大好人啦!”
柳云懿纵有万般不肯,也只得悻悻地带着阿婴出去受罚。哎,这就是她不喜好上书院读书的启事。书院内条条框框的端方太多,叫她如何受得了。若不是有把柄在皇背工里,她死也不会踏进书院一步。
一股怒意刹时燃起,一旁的阿婴见柳云懿神采不对,从速拉了拉她的衣袖。可柳云懿哪受得了这般委曲,看似就要掀桌而起。却,中间传来怯懦的声音:“同窗,这边有位子。”
也对……一听这话,柳云懿顿时焉了。她一介布衣,充其量就是个冒牌的皇后亲戚,跟这些背景深厚的纨绔后辈对抗,岂不是自找苦吃?
她也是识时务之人。如果在坊间,她真会撒泼发狠了。怎奈这皇家书院可不是三教九流之地,她只得忍下满肚子肝火。
窗内,夫子的咏诗声,郎朗反响。学子们皆埋头听讲,柳云懿和阿婴两人却一脸苍茫。她们勉强只认得几个大字,哪晓得吟诗作。
然后……没有然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