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的科罚,选用了海盗常用的做法,名字叫做“跷跷板”。受罚者要站在接舷板上,浑身都要被捆住,不过兜里能揣一把匕首。受罚者要被逼跳入大海中,在这类环境下,逃生的能够姓几近为零。
“团长!”
“错的不但是你一个,但可惜你是那只鸡。我为了救部下而负伤累累,成果我的部下们却在背后说我的好话,这让我很不爽,以是要宣泄。”
唐克轻刺了一剑,剑尖刺入了褐发海员的后背,导致褐发海员被迫向前走了一小步,间隔无尽的海底近了一些。
独眼已经预感到唐克这类反应,无法地压了压手说:“你先消消气,可别把我当出气筒,让我把话说完。我们的海盗团一共有两拨人构成,一拨人是你呼唤出来的,对你绝对忠心,并且敢打敢拼,是海盗团的中坚力量。另一拨人则是在港口招募而来的,他们纯粹是图财罢了,对你的忠心很有限。这二者之间,就像是天平一样,保持一个均衡。”
唐克刺出第二剑,然后说:“这就是机遇,我没有一枪崩了你,而是让你玩一次海中求生的游戏。或许你还能碰上美人鱼,玩一场浪漫的外族恋。”
在众目睽睽之下,独眼揪住了那一头褐发,无情地拉了上来。
“有她的伴随,我是永久都不会孤单的。”独眼将身前吊挂的一把手枪摘下,使其在食指上飞速转动,就像是风车一样。所谓的“她”,天然指的是枪。
唐克的身材本质远超凡人,仅仅一周畴昔,伤口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。他每天都能感遭到皮肉愈应时的痒痒感,但是又不敢去挠,倒是挺折磨人的。
提及恶梦,她想到了唐克张狂不羁的面孔,仿佛用恶梦来描述有点过火,唐克还不至于那么可骇。
唐克就像是一个火药桶,屋里顿时尽是硝烟味。
“还真是一对好朋友,祝贺你们白头偕老。”唐克持续调侃。
独眼底子没给褐发海员留下解释的余地,他将褐发海员浑身的兵器缴下,然后喝令海员捧首跪地,等待团长发落。
至于艾丽莎母子,则被唐克晾在了一边,不睬不顾。
恶龙海盗团寻求的气势是众志成城地向前推动,如果不是跟大师一条心的人,实在没体例留在海盗团里。
艾丽莎内心明白,在这类煎熬下,她迟早得承诺唐克那无礼的要求,将两样宝贝以及本身都奉献出去。但是让她当即就承诺下来,又实在是难以开口,眼下只能拖一拖再说。
……船长室跟着海波摇摆着,但并不会滋扰到正在埋头苦读的唐克。这一次,他手里捧着的书是《船舶值班与避碰》,这无疑是非常古板的书,但他本身是个船长,因为职业对口的原因,他读起来竟然津津有味。
“第二拨人会存眷你的行动,如果符合他们的情意当然会风平浪静。但如果他们有所不满,就会生出贰言。比如说此次,纳迦鱼人把很多人都吓到了,他们感觉恶龙海盗团前程暗淡,萌发退团的设法,还在无聊的时候还在漫衍不良谎言。”独眼能为这个事来找唐克,可见有这类设法的报酬数很多。
“我来这里就是这个意义。”独眼点点头。
海盗团是一个奥妙而又猖獗的群体,极其躁动不安。一群逃亡徒堆积在一起,不免会产生一些内部冲突。不但是海盗团长具有处决海员的权力,如果海员个人对团长不满的话,也能够产生暴动,将海盗团长的统治颠覆,推举新的海盗团长下台。
“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吧。本来碰不上纳迦鱼人,可被你这么一说,非得碰上不成!”另一名满脸油污的老海员皱眉道,在大海上,还是信邪的好,毫不能胡说那些不吉利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