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……周王殿下?”
柏震霆现在才找回本身的声音:“周王殿下……田大人说的是那位大胜归京的周王殿下?他如何会在我家?”
柏十七假作不见,笑意盈盈教唆苏氏:“归正爹在内里酒菜上环肥燕瘦不说,乐呵完了还能往家领,娘也不能太亏损,叫个清俊的小生来家唱曲儿,表情好了也能多添半碗饭!”
柏震霆:“哪位爷?”
那四名美人约莫是得了柏十七私底下的鼓动, 拿出毕生所学逗苏氏与柏十七高兴, 柏震霆每天回家见到母子俩摆开酒宴听曲儿, 莺声燕语服侍摆布, 那气度跟内里的大爷没甚么两样, 都格外心塞。
苏氏:“我不过是听听曲儿,爷平常出门,席间莫非没有弹曲唱歌的女子?”
柏震霆紧握住了田宗平的手腕,连声音都发直了:“田大人是说……那位坐着轮椅的赵公子就是……就是周王殿下?”
没想到时隔数年,柏十七又纳了房美妾来,这还不算最糟心的,最让他坐立难安的是那位与柏十七同床共枕了一夜的赵无咎。
柏震霆的眉头微不成见的皱了一下,随即展颜:“她丢三落四,如何能跟女子比拟?赵公子想多了。”
柏十七倒是不负众望,固然生的过份漂亮了些,但性子却开朗不羁,软硬兼施收伏了柏震霆手底下那帮粗汉,唯独面对她日新月异的淘法,柏震霆内心模糊不安, 跟着她春秋渐长,这类不安终究化为焦炙, 直逼面前――这小兔崽子竟然纳妾了!
赵无咎在来的路上扣问柏震霆的贴身长随启荣,传闻只聘请了他一名,刹时就想到了那件事。
柏震霆忙道:“田大人请!”悄悄有了筹算:不管那位周王殿下对柏十七有无窥测之意,归正要把两人隔开。
气的柏震霆恨不得再揍她一顿,幸亏她溜的快。